光芒四射,白虎一陣的難受,咆哮著向天上飛去,因為它發現一靠近吳天,腹中便會難受。
吳天站立不穩,便要倒下。五彩一閃,一人飛過抱住了吳天,鑽入了旁邊的山洞之中。
白虎此時深知,自己腹中那物受那人的控制,只要那珠子在自己腹中,自己便要受那人之制。而此時腹中的突然閃出了異彩,白虎一陣的難受,發出一聲的咆哮。於是它又開始在空中不停的翻滾著,甚至尾上頭下,試圖將魔彩珠吐出來。
白虎越來越急,可是那魔彩珠似乎也有靈性,故意與他為難,就是不出來來。而更讓白虎驚訝的是,它此時不只是難受,因為那魔彩珠也不只是在發著光芒,居然還吸收了不少它體內的靈氣。白虎的腹中突然有一股憋悶的感覺,似乎是那魔彩珠的靈氣又突然間增強了許多。
突然一道光芒自涯下飛上,白虎強忍住腹中的不適,轉頭看去,卻是飛虎追趕著徐若琪而來。
飛虎一見白虎,嚇得連忙伏身於地,不敢動彈了。
而白虎正有氣無處撒,看到飛虎,一聲的虎嘯,一道白光飛出,擊向了飛虎。
飛虎大驚,展翅急退,身上也白光閃動。
“轟”的一聲,飛虎被震退,發出一聲的慘叫。他揮動雙翅,向涯下飛去,地面之上留下滴滴的血跡,此時還哪裡有心追趕徐若琪?
白虎也無心管飛虎之事,於是又騰入了雲端,上下的翻滾著,天上的雲也隨之變幻。
一團五彩包裹著吳天,飛入了地洞之中。
一縷秀髮隨風在吳他的臉龐之上滑動,吳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龐,聞到了熟悉的體香,笑了。
在山洞之中飛行了片刻,上面白虎的虎嘯之聲已基本聽不到了。徐若琪將吳天放下,取出一粒丹藥放入了吳天的口中。
那粒丹藥是江小貝特別為他們準備的,是以雪參配已多種壯陽良藥研製而成。所以這丹藥除了有療傷之奇效之外,還有催情之用。
入口時口中一涼,而入腹之後,吳天便感覺出一股的暖流在腹中形成,然後流遍了全身。
他身上的疼痛頓時輕了許多,正想問徐若琪涯下戰況如何,卻發現徐若琪此時的表情有些扭捏,藉著天愁神劍的光芒,看到她的臉色還有些緋紅。
對了,依照計劃,徐師姐此時應與自己做那男女之事,借她處子之血,或許能喚醒自己體內蘊含的強大力量。雖然自己與徐師姐有過數次的肌膚相親,但那多是情景所至,並非刻意而要為之,更別說提前若干天便做好準備了。
而此時兩人都知要做什麼,反而有些不自然了。
吳天輕咳了一聲,還是問道:“徐師姐,掌門師兄他們如何?”
“掌門師兄與三大門派已與邪教鬥到了一處,此時雙方戰鬥正酣。”徐若琪說著看看吳天,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若是飛虎追我不到,回到涯下之時,恐怕便危險了。”
吳天也是臉上一紅,他自是知徐若琪在暗示什麼。她在暗示吳天主動一些,兩人好琴瑟和絃、水ru交融。這種事情,雖然明明知道對方都在想,而且此時又是為了江湖太平,必須為之。但作為一個女孩,她還是不好意思主動的。
可是吳天剛才拼命的保護黃衫,此時那冰塊被驚鴻擊入了涯後,吉凶未卜,心中擔心。再加上吳天一直在思考那虹光十劍招之事,他一時間無法集中精神,還不急於做那男女之事。
徐若琪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起來。原來她也吞下了一粒江小貝配製的丹藥,此時已是藥力發作,有些把持不住了。而吳天剛剛吃下藥去,此時藥力尚未完全的發揮。
徐若琪見吳天沒有動靜,於是把嘴唇一咬道:“吳師弟,你傷到了何處,我幫你看看。”
吳天指指自己的胸口道:“我被白虎兩次擊中,恐怕受了重傷。”
徐若琪的手輕輕的撫到了吳天的胸口,一股內法傳了進去。
吳天頓時感覺精神一振,腹中的丹藥之力快速的散開。
“是這裡嗎?”徐若琪整個人已爬到了吳天的肩頭之上,秀髮擦著了吳天的臉龐,癢癢的,不只是臉上,還有心裡。
徐若琪微熱的氣息呼到了吳天的脖子之上,吳天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徐若琪的手,順著吳天的胸口一直向下,吳天的上衣便如此被她扯開。
吳天看著徐若琪白白的手臂,把自己的臉與徐若琪的臉輕輕的摩擦著。
徐若琪扯開了吳天的衣服,也扯開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