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晝。
此時天順著吊橋過了幾人,居然是幾個天權堂的師兄弟攙著原本重傷的馮英雄走了過來。
江文廣連忙的迎上,“英雄,你怎麼來了?”
馮英雄笑笑道:“如此的大戰,我怎能錯過。”他說著抬頭看著空中的二人,然後發出一聲的感嘆,“這空中的二人法力之強,已超過了我的想象。原本以為思涯會佔了上風,沒想到吳劍居然壓制住了思涯。”
“馮公子是說吳劍要勝嗎?”旁邊一人問道。
馮英雄搖了搖頭,想起了思涯與自己交戰之時施展出來的那股奇怪的法力,他與李劍交戰許久,至今還未用那個法力,看來尚未將他逼入絕境。只是他此時已落入了下風,他不得不施展了。否則便要敗了。
思涯心中也在想著這事,眼前的吳劍如此之強,特別是使用上天殤劍之後,再配合短劍,將自己逼得連連的後退。自己原本打算速勝,看來是不可能了。此時天色已黑,再戰下去落敗的只能是自己了。
他想著感受下肩頭上的傷口,雖然有血漬浸出,可是他此時已活動開筋骨,已完全感覺不到肩頭的疼痛了。
此時吳劍右手一劍刺出,天殤劍發出無上的光芒,在空中化成了七點十字劍星。
思涯臉色大變,心知這十字劍星的威力遠在那彩虹劍氣之上,於是不敢大意,一面格擋,一面躲閃。
七點十字劍星,被思涯一一化解,他原本以為已安全之時,卻發現吳劍手中的短劍不見了。
思涯大驚,暗道不好,自己中計了。
果然,一道劍氣從身後襲來,思涯覺察之時,距他的後頸已不足一丈。
劍氣來之極快,思涯無暇多想,此時若再次的隱藏,便要丟掉性命了。
他是身上突然發出一股玄光,整個人向下墜去。
他居然躲開了那劍氣。只是畢竟離得太近,思涯頭頂的皮帽,被那劍氣掃中,落了下來。
薛不才和江小貝所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候,二人放眼看去,那思涯的兩條眉毛,都是黑色的。
二人鬆了半口氣,如此看來,思涯非是白眉後人,至多隻是傳人了。因為剛才散發而出的法氣,顯然與當年的白眉同出一轍。
這還不算,思涯脫險之後,見自己的帽子被擊碎,心中大怒,突然一聲的怒吼,身上玄光大盛,手中木劍發出一道的冷光,招式一變,不在是劍法,而是其他兵器的招法,向吳劍攻去。
吳劍一時之間手忙腳亂,疲於應付。因為思涯的內法,突然增強了許多。
薛不才和江小貝等人臉色大變,因為此時思涯所用的法術,乃是當年白眉以枯木杖所使用的杖法,根本便不是劍法了。而更讓人驚訝的,思涯身上的法力之強,已超過了在場的所有人,而那法力之中還有一股霸者之氣,此時已將吳劍逼得連連後退,苦於招架了。
場下之人都發出驚訝之聲,思涯的法力居然已強到了如此地步,那些二代弟子從未見過的地步。
已入夜,然而天樞峰之上依然光芒一片。二人在空中打鬥時發出的劍光,將天樞峰照得亮如白晝。而且劍氣四射,生出的陣陣勁風,讓人睜不開眼睛。
戰鬥已進入了白熱化,雙方都已發揮出了全部的法力。只是思涯憑藉身上的玄光,已佔了上風,勝利在望了。
思涯的臉上露出了殺氣,雖然尚不能手刃吳天和徐若琪,便先用眼前吳天之子吳劍之血祭木劍了。
他想著,手上加緊,吳劍已逼得連退數丈,大口的喘著粗氣,已有些不支了。
思涯趁勢而上,便要取吳劍的性命。可是天上的一片雲彩讓開,月亮露了出來。
水銀般的月光照射到了吳劍的身上,吳天突然感覺體內一股莫名的力量生出,渾身變的燥熱起來,後背之上的肉翅奇癢難耐。
一圈紅光,籠罩上了吳劍的身體。
思涯一杖擊到,吳劍舉劍相迎。
“轟”的一聲巨響,思涯居然被震退五六丈,不由的一驚。剛才吳劍明明已沒有了法力,此時為何又強大了起來?
他抬頭看去,只見吳劍的眼中射出了紅光,後背之上傳出了“咔咔”的響聲。
薛不才和江小貝心中大驚,連忙叫道:“比試就此結束,眾人速速的離開此地。”
場下之人聽言,也感覺到了空中吳劍的變化,紛紛的飛離了天樞峰。
而思涯看著吳劍一臉痛苦的樣子,心道機會難得,於是舉杖擊去。
“不可!”薛不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