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這東西,生個比白纖塵小二十歲的兒子,讓白纖塵抱著娃娃,喊“小叔”?
想想那畫面,咦,肖瑤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
白老爺子警惕地瞪著肖瑤,“這丫頭,腦子裡準沒想好事兒!眼神怎麼那麼邪惡呢……”
肖瑤見白老爺子一臉緊張地盯著自己,貌似一副“不弄到東西,誓不罷休”的樣子,咳嗽了一聲,對屋裡其他人說:“你們都出去!”
白雲、丁元春一臉狐疑地走開了。
見眾人出了屋子,肖瑤又咳嗽了一聲,清清嗓子,附耳在白老爺子的耳邊,低聲說:“爺爺,你要是還想生兒子,我就把這胎盤粉送給你!”
“咳咳咳……咳咳咳……”
白老爺子猛地不要命地咳嗽起來,紫漲著臉,眼睛死死地瞪著肖瑤,嘴裡邊咳嗽邊罵:“臭丫頭!臭丫頭!”
白雲箭一般地衝了進來!
“老爺,老爺,你怎麼了?”
肖瑤端著鹿胎盤粉,“哈哈哈”大笑著,施施然出了房門!
白老爺子看著肖瑤得瑟的背影,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
這丫頭,真……對胃口!
入夜。
熱鬧了一天的肖家終於安靜了下來。
白老爺子已經自動住到西廂房去了。
肖靖因為不經常回來,把他的臥室就安排在了西廂房的小房間裡。
肖瑤則帶著丁元春、月照、月華住到了東廂房。
肖文夫婦作為肖家大院的主人,當然住到了堂屋。
肖文和趙秀麗都睡不著,這可是新房子裡的第一夜啊!
看看這嶄新瓦亮的傢俱、摸摸這軟和喧騰的新被褥,真真是做夢一樣!
躺在床上,看看嶄新的房頂,肖文半天才抑制住了激動情緒。
轉身推推半天不說話的趙秀麗,低聲喊:“秀麗!秀麗!你睡著了嗎?”
趙秀麗嬌嗔道:“聽見了!”
“先別睡,我……我想了!”
“……”
“早就說好了,不許賴賬!”肖文欠身,俊臉壓過來,呼吸的熱氣噴得人心裡都癢!
趙秀麗猛地熱了身子、紅了臉頰。
自搬到趙明亮家,幾個月了,這人都老老實實的,現在一搬家就開始動手動腳了!
逗逗他!
趙秀麗扭過臉,大眼睛在燈光下熠熠閃光,看著肖文,嬌聲細語,“你想什麼了?”
“裝!”肖文毫不客氣地揭穿了趙秀麗,說完,大手就摸了過來!
隨即,驚喜地低喊:“大了!”
“你輕點兒!阿瑤今天還說咱們兩個身體都虛,你忘了嗎?”
“阿瑤那丫頭,讓我也吃什麼鹿胎粉,”肖文嘀嘀咕咕,“我一個大男人、老爺們,和你吃一樣的藥,她的醫術到底靠譜嗎?”
“怎麼不靠譜?她讓你吃七寶美髯丹,你鬢角的白頭髮都沒了!我喝了一段她開的中藥,感覺身體比以前有勁兒多了…。。”
“有勁兒?真的假的,我驗一下就知道,今晚不許昏過去!”
“你……想要了……我的老命,你就可著……勁兒折騰吧……唔!”
“怎麼會?我……還得讓你……給我……生孩子呢……”
“好人,饒……唔!”
“看看今天那倆小鹿,一公一母,多喜人!咱們也一下子生兩個,一個胖小子、一個俊丫頭!”
“嗯。”
“答應了?那就再來!”
“……”
男女難耐的呻吟聲、粗重的呼吸聲低低響起。
夫妻燕好是人倫大欲,子孫綿延乃順應上天。每夜有多少夫妻順承天意,做了那交頸的鴛鴦。
窗外柔和的風吹起,窗簾飄蕩,柔了人心。
第二日,肖文、趙秀麗夫妻二人都起晚了。
月照過來請示,“姑娘,早飯做好了,現在擺飯嗎?”
吃了早飯,趁著太陽不是太毒,今天要下地一趟,看看麥子的收割情況,自己可是地主,有二百畝小麥呢!
肖瑤伸頭看看堂屋,笑著說:“爹孃還沒起來,給他們留好。你給我們盛了,我們先吃吧。”
嘿嘿,昨夜發生了什麼,腳趾頭想想也知道!
兩人三都是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幾個月的中藥調理可不是白來的,還有昨天的鹿胎粉!再加上昨夜剛搬入新房,要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