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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很快,伏天到了。
走了一個多月,軒轅煜卻還不曾回來,陳貴妃便有些急。
雖說軒轅煜早就發了信,告知了一切都好,不過就是在西詔多逗留幾日,賞賞草原美景,陳貴妃還是著急得不行。
抓不住軒轅煜,便抓軒轅離過來,軒轅離很有些無奈。
這一日,便又有宮人來宣,“明霞宮貴妃娘娘有請王爺和王妃進宮……”
肖瑤更是抓狂。
今天又是自己輪值,她怎麼總是這麼會挑時間啊啊啊……
兩人急匆匆地收拾了,趕往皇宮。
陳貴妃正盛裝以待。肖瑤看著收拾得精緻無比的那張臉,竟有些反感。
宮中的女人都是這麼讓人討厭嗎?無事生非、真是無事生非啊!
兩人恭恭敬敬地磕了頭,“母妃安好。”
肖瑤強顏歡笑,耐著性子坐在旁邊的椅上,聽陳貴妃和軒轅離兩人聊些西北之事,心中著急外加不耐煩。
肖瑤端坐著一動不動,也不插話,臉上的表情雖笑著,卻半天也不見動一下,一看就是假笑,陳貴妃見了,心中便有些不快,暗道:“若是一起住著,她每天早晚都要過來給我這婆婆請安問候,老老實實地站著立規矩。”
“我體諒她事多,這麼個把月來一次,還得我三請五請的。來了,也是個不高興,真是沒規矩。”
軒轅離見陳貴妃眼睛瞥著肖瑤,臉上漸漸地冷了,知道母妃不高興了。
卻見肖瑤正在愣神,心思竟沒在這裡,便知道肖瑤惦記著醫院裡的病患,著急出宮。
軒轅離道:“此時天熱,等過了伏天,路上也不辛苦不是。母妃莫急,阿煜不幾日便回。”
不等陳貴妃答話,軒轅離說完便起了身,“母妃,我們告辭了。”
肖瑤一聽,忙站起了身。
陳貴妃便沉了臉,“我這裡就是不受人待見。想要請兒子、媳婦吃個飯,三請五請地來了,也留不住。唉,你們忙去吧,走吧走吧。”
說著,手背朝外、連連擺動,轟蒼蠅似的。
肖瑤也不說話,跟軒轅離一起轉身走了。
陳貴妃想著二人的背影,氣了一天。
等到了晚上,皇上也不來,望望空空蕩蕩的大殿,陳貴妃便覺得委屈、心酸、難過、惱恨、氣憤、痛苦、想哭……
於是,竟“嗚嗚嗚嗚”地哭了。
要是肖瑤在場,便會說:“嗯,這個年齡,定是到了更年期,沒來由地便會想哭,很正常嘛……”
可是,在陳嬤嬤眼中,便是天大的事!
多少年了,都沒見陳貴妃哭過。現在,整個南豐國,還有比自己家的貴妃娘娘更尊貴、更舒心的女人嗎?沒有!
可是,她倒是為什麼哭呢?!
“你說我為什麼哭?兩個兒子都不在眼前,娶個媳婦也不陪著我說話。別說大胖孫子了,就算生個丫頭片子給我抱抱也好啊!”
陳貴妃擦擦眼淚,兩手拍著大腿,“這都半年了,連個喜信兒也沒有,虧她自己還是個神醫!這不是要愁死我嘛,嗚嗚嗚……”
“還沒等我開口問呢 ,阿離那小子就要走,阿瑤那丫頭起身便跟著去了……”
陳貴妃氣得臉通紅,“你說說,他們過來幹什麼了?”
“我這婆婆……”
“你說說,阿離他……”
“你看看,阿瑤她……”
“你想想,阿煜他……”
“……”
……
於是,一天一天地,便如此嘮嘮叨叨、囉囉嗦嗦、嘟嘟囔囔、嘀嘀咕咕……過了。
在陳貴妃、軒轅離和肖瑤的翹首以盼中,時近入秋,軒轅煜終於容光煥發地回來了!
肖瑤和軒轅離都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替班的人終於到了……
所以,為感謝自己兩口子終於可以擺脫婆婆的魔音穿耳,肖瑤隆重決定:在王府裡請軒轅煜吃飯,且自己親自動手做幾個菜!
軒轅煜有些受寵若驚,問軒轅離,“聽說二嫂準備親手做菜?”
“嗯。”軒轅離看了軒轅煜一眼,“如何?”
軒轅煜撓撓頭,“嘿嘿,不如何……”
先打聽好了是哪道菜,最好不吃,以免二哥心裡記恨自己……
過了兩日,輪到肖瑤休息,果然請軒轅煜和白纖塵過府用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