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
一對賽雪欺霜的修長美腿玉足,浸泡在微涼而清澈的溪水之中。柔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隨著微風不住上下起伏。
那模樣,倒是構築了一副如詩如畫的場景。但雷動見得這女魔頭時,心中卻是陡然一駭,想起了前事。急忙起身,飛快的在臉上,身上胡亂摸了起來。臉似乎沒事,呃,還有某些部件似乎也沒少掉。至於衣服,怎麼披了一件女式黑袍?還有修為?咦?怎麼似乎丹田裡鼓脹鼓脹的,明明大比前不久才晉升煉氣第八層的,怎麼又有到巔峰突破的感覺了?
還沒待雷動疑惑完畢,一股猶若實質的神念陡然將自己捲住,半點動彈不得,張嘴喊也喊不出聲。就這麼眼睜睜的,只能看著自己騰空而起,慢慢的飄到了她面前。她依舊在擺弄著溪潭中的玉足,神情未變,彷彿漂浮在她面前的雷動不存在一般。
雷動還未擎築基,體內尚未形成內迴圈,還無法很長時間閉氣。才數分鐘一過,他便漲得臉色發紫。原本心中的恐懼,卻是漸漸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憤怒,悸動的周身顫抖起來。
誠然,命只有一條,雷動向來很珍惜。但此時,他卻是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都怪自己力量太過渺小嗎?以至於這個有過一夕之歡,之前還在自己胯下嬌喘承歡的女魔頭,在準備捏死自己的時候,卻是連神情都未曾波動一下。
雷動現在回想起來,結合前世裡的一些“閱歷”。此女魔頭和自己時,應該還是個雛兒。但即便如此,難道自己在她心目中,當真猶若一隻隨便可以捏死的螻蟻嗎?若是自己和她一樣,擁有絕世力量。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