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向為最佳。”姓沈的老頭子邊說邊走了過來。隱隱約約的人影中可以看見是個佝樓身子,銀白髮絲的老頭,左右各跟了一名炯炯目光的中年男子。
杜禪定和董天下潛身在這端,耳裡聽目交接,相互點了個頭。
剎那,各自左右分開於兩端。
卻是在這小小的移動中已是驚動了一直默默不語的另外一名男人,冷冷一笑嘿道:“是誰在面?”
“這裡面有人?”另一名中年男人皺眉哼道:“是誰這麼大膽?來人!”
他一喝,當下就有四名漢子打著赤膊各舉著一支火把,映出他們肌肉上晶瑩的汗珠奔了過來。
四人紛紛竄身上了四角石柱上,剎時這周圍五丈內光亮了不少。
嘖,那傢伙可是難纏的對手。咱們杜禪定公子眉頭一皺,忽然聽到另外一側有人冷冷嘿道:“託穆貝勒,叫你的人把火把放下來給我烘衣服,剩下的就走遠一點……。”
那中年男子一楞,雙目一閃中忍不住驚喜叫呼道:“說話的可是香君格格?”
“哼哼,你連我的聲音也聽不真切嘛?”果真是萬香君冷然道:“託穆——,我的話可不想說第二次!”
那託穆貝勒臉上閃現一股又激動又奇異的表情,急急下令道:”你們全都退開……。”
“是!”那四名漢子將火把插入巖縫中,迅速退走。
倒是跟在託穆身旁的那名中年漢子出聲道:“貝勒爺——,方才屬下所聽到的聲音並不是來自那裡!”
他一頓,接道:“而且是兩個人……。”
好耳力,真是好耳力。
窩在萬香君背後的李鬧佛也不得不佩服這點,他可是以為只有自己聽到這右側另外有人移動所產生的風聲。
“格罕拉你太多心了。”託穆一直將目光投向萬香君說話的方向,搓了搓手道:“既然香君格格要你們全部退開,就快點走吧!”
這下就算不是明眼人也可以看出這位香君格格在託穆貝勒心中的份量。
格罕拉跟這位貝勒爺如此親蜜,自然更早就知道託穆三番兩次託人向可汗求親,要求把香君格格嫁給他。
可汗也真有這個意思,只是那位香君格格不知為什麼一直沒有肯定的答覆。
以託穆貝勒在滿族中的地位和聲望,特別是已到四十年歲而仍末娶一門夫人,更是當今滿族少女夢寐以求的物件,香君格格便是唯一的例外?
“連你也一道離開!”
香君格格的聲音仍舊是冷冰冰的:“稍晚我會出去見你!”
“這……,”託穆貝勒可是急了:“讓奶一個人留在這裡,恐怕……。”
“哼哼,難道是要逼得我翻臉?”萬香君的語氣可是一點妥協也沒有:“你最好好好考慮一下。”
託穆貝勒嘆了一口氣,朝向身旁的兩人道:“沈老——,格罕拉,咱們先到前頭去吧!”
那位格罕拉似乎還想說什麼,雙眉稍稍一挑中眼見託穆和沈老頭已經往前頭去了,終於是忍下來朝洞內深處淡淡道:“兩位朋友,最好不要有什麼異動。否則……。”
他一彈身,在半空中如箭倒竄往前頭過去。
須臾已是落到了託穆他們背後緊緊跟著,好身手!
“姓李的——。”杜禪定輕輕叫道:“你挺聰明的呀,曉得往上爬不出去只好往下用遊的出來!”
“嘿嘿,真是禍害遺千年,你這杜小子命真長。”李鬧佛在另外一端笑道:“去拿了火把過來聊聊吧!”
杜禪定和董天下的動作可快,一忽兒便拿了那四支火把過來,和李鬧佛這小子以及兩位大美人圍著烤起來。
“有什麼新鮮事沒有?”
杜禪定看看咱們李大公子以及兩位大美人,笑著問:“三位在一道可有發生啥麼爭風吃醋的事?”
萬香君可是差點要罵人了,她冷冷回頭朝李鬧佛道:“我們真是太低估了你……。”
因為剛剛的那些話並不是她要說的!
“你在江湖中並不是鼎鼎有名。”蝶兒仙輕輕嘆氣道:“但是我相信而且絕對肯定,當今中原武林中大大小小有名氣的人加起來絕對沒有五個比你行!”
蝶兒仙本身也是個很有名氣的人,而且更是個見識多的人。能身為武林中五十年來最成功的大盜。當然對武林的事知道得不少。
“另外‘四’個是誰?”杜禪定公子用力哼著說話。
“不。是另外‘三’個是誰?”董天下也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