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人監視之下,一舉一動無所遁行,這不單單只是涉及到**被侵/犯問題,那已經算是一種侮辱。
那晚他就不應該放任日吉若把人帶走的,或者說他應該寸步不離守著她的;向日嶽人靠著身後緊閉的門屝,無比的愧疚與懊惱接踵而至在心裡翻騰湧動。
…………
日吉若的房間很乾淨,雙人床﹑沙發﹑電視﹑音響一應俱全,除了和他家的純日式風不匹配之外,和普通男生並無區別;向日嶽人來過許多次,可今日不知為什麼他對日吉若的房間怎麼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環視了室內一週,最後將目光鎖定在房間中央的那張超大床上。
“櫻桃!”向日嶽人小心翼翼開口喊她時,嗓音帶著抑壓的顫抖,緊跟著雙眸也有些發紅。
隨著他的叫喚,床鋪中央拱起的那團被褥動了動,又動了動。
“嗯——”軟軟的帶著濃厚鼻音的嚶哼。
隨後那團拱起的布包裂開一條縫,卷卷毛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吃飯時間到了嗎?”
她微微顰眉,眼中朦朧的睡意尚未消退,許是悶在被子裡的緣故雙頰紅通通的;她人半趴在床上,臉朝著門口方向,明顯處於懵懂狀態。
向日嶽人心頭猛地一跳,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躁。
舉步,慢慢地朝著她走去,小心翼翼地如同狩獵的猛獸,只生怕驚擾到獵物。
悄無聲息的逼過去,向日嶽人站到床前,由上往下俯視;良久,他低聲嘟喃道“你是豬啊~敢躺在陌生男人床上,還絲毫不帶防備?”脫口而出的怒斥,語凋聲音卻出奇的綿軟,帶著某種些許奇異的意有所指。
“嗯——”櫻井櫻桃看上去沒有完全清醒,窩在被子裡懶洋洋抬頭衝著他笑,雙眸瀰漫著深不見底的濃霧,她表情反應迷惘而遲鈍卻有著令人側目的,勾魂攝魄般的誘惑力。
向日嶽人不受控制地邊罵邊輕手輕腳爬了上去,窩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整個人連同被子一起裹進懷抱;指尖一點點撫上她溫軟的臉頰。
“我是不是可以當作被邀請了?”向日嶽人眯眼感受著指間傳遞而來的如玉溫膩,象是漫不經心問道。
她沉默不語,隔了一會兒就聽見身邊傳來的綿緩呼吸,向日嶽人撇過頭,這才發現櫻井櫻桃眼簾半闔,小腦袋歪在一邊。
居然睡著了?!櫻井櫻桃你這死女人!
胸口被奇異的悶氣堵得嚴嚴實實,向日嶽人斜睨了她半晌,憤怒將所有無法訴說的鬱悶全部發洩到撫摸著她軟綿綿臉頰的指尖上。
手指慢慢地遊移著,無規則的划著,最後用兩隻手指擰住一塊小肉,用力。
…………
“嗷嗷嗷~”她緊閉的雙眸猛地睜大到極限,發出小動物般嗚咽聲。
向日嶽人甚至可以清晰察覺到自己環抱住的,包裹在被子裡的纖小身體僵了下後驟然發力隨時要彈起來似的。
“讓你再裝睡!”向日嶽人陰森森磨牙,環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一個用力翻身壓了上去;以泰山壓頂之姿把她制在床上。
“誒!?”她短短的驚呼一聲,悶悶的,之後象是岔了氣。
兩人之間只隔著張薄薄的被子,她纖細的背部曲線淺淺起伏卻很奇異地貼著他的胸口;他的嘴唇離她的頸間只一點點,低低的呼吸時胸口充斥著滿滿的獨屬於她的氣息,冰冷的,柔軟的,淡淡的香。
怦,怦,怦……心跳聲在耳畔轟然炸開,急劇加速。
向日嶽人眨了眨眼,忽然覺得鼻子有些泛酸,小心翼翼的甚至是帶著虔誠的姿態,慢慢地朝著近在咫尺的肌膚吻了上去。
唇舌間傳來的溫軟嬌嫩觸感,是向日嶽人嘗過的最美妙的滋味;可是還不夠,此時此刻他胸口腫脹的疼痛叫囂著想得到過多。
如同受了蠱惑,向日嶽人張開嘴輕輕叼住她後頸細膩的皮肉,享用美食般啃咬;溫潤的肌膚與齒間的摩擦給他帶來無法言說的感受。
咬著咬著,裹在身下的軀體開始微微顫抖,隨後她的掙扎開始逐漸劇烈起來;向日嶽人怔了怔,抬眼,被炙熱思緒幾乎席捲一空的雙眸恰好對上她艱難扭頭瞪過來的視線。
她以無比狼狽的姿態趴在他身下,半扭著頭;眼中盪漾的水霧如同被朝陽照射過的露珠悄無聲息間消逝無蹤;她靜靜注視著他,目光閃爍不定,似尷尬﹑憤怒﹑羞辱與厭惡,許多種難以言明的情緒狂潮般洶湧,眼看著就要溢位來。
向日嶽人心頭猛地一墜,所有的綺思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