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石卻大手一揮,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涓涓,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我以後就搬出去住,你也不用再叫我師傅了!”
就說滬市的那六間藥鋪,說是他的一個遠房侄子看著的,但他在農村那麼多年,這個侄子也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甚至連一封信都沒有見過。
血緣親情也是靠不住的,夏涓涓和厲戰,更是根本沒有義務來給他養老。
夏涓涓聽了,又好笑又無奈的,她想了想,說道:“師傅,我看這樣吧,你要是真的信得過我,那我就先幫著您經營這幾間藥鋪,但是所有權還是師傅您的,等藥鋪盈利的,你給我發工資,你看怎麼樣?”
楊秋石聽了,也知道夏涓涓和厲戰的為人,只怕也不會輕易同意手下這幾個店鋪,畢竟,涓涓自己都已經開了兩個店鋪,還有一個大酒樓了。厲戰的父母他也是熟悉的,家底不會比他薄,他們也不至於貪圖他的這點家業。
因此,他點了點頭,道:“那也好吧。只不過,給三胞胎的那三家店鋪,可是我這個做爺爺的心意,你們不準拒絕。”
夏涓涓笑道:“行,那我們就不推辭了,以後還是叫楊氏藥鋪,不會變的。”
除了京市的五間藥鋪,滬市的六間藥鋪之外,另外還有廣市兩間,雲省那邊的昆市有一間,蘇省的南市也有兩間。
雲省多藥材,所以昆市的那一間類似於藥材的集運處,另外在昆市還有一個大的藥材種植基地,只不過,多年來被拿去種菜種糧食什麼的,也都荒蕪了。
這些,楊秋石暫時還無暇顧及,打算先將京市的這五間開起來再說。
夏涓涓便找了人,要把店鋪先裝修出來。
她心中一動,就去找了厲傑。
那一次和周秋荷說過看他們有沒有意向來京市的事情之後,厲戰就去問了學校那邊,也是花費了些功夫,學校算是同意接收外來的插班生了。
至於厲傑和周秋荷他們到時候來京市的介紹信,就寫是來投親的。
戶口暫時是沒法子立刻就解決的,不過,只要一直在京市這邊,慢慢想想辦法,也是可以的,倒也不急於一時。
厲戰便也過去和厲傑又說了說。
厲傑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為了自己家的幾個孩子,舉家搬去京市去。
因此,現在周秋荷是已經辭職了,負責看著縣城的店。
厲傑這邊就有了空餘的時間。
上次縣城的店鋪,就是找的厲傑幫著裝修的。
這次,夏涓涓也找了厲傑,讓他找幾個人過來幫忙。
藥鋪的裝修也不難,夏涓涓還畫了示意圖給厲傑,讓他參考,磚瓦水泥的,夏涓涓空間裡沒有,是需要買的,但木材卻是應有盡有的,什麼裝藥材的那種一格一格的架子,桌椅等,都可以找木匠來打造出來就就行。
木匠活厲傑不行,夏涓涓是另外找了木匠的。
但壘牆粉刷的事,厲傑肯定能勝任的,這反正要找人給工錢,那倒不如找厲傑。
不過,夏涓涓也把醜話說在了前頭:“三哥,咱們親戚歸親戚,但在商言商,這裝修要是不符合我的要求的話,那我可是不會講情面,肯定是要讓三哥返工的。”
厲傑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涓涓,你就放心吧。三哥肯定會負責把活幹好的。”
他性子實誠,但也不傻,自然知道夏涓涓這是在提攜幫襯他啊。
就京市這地界,要找砌牆刷牆幹裝修的,那還不分分鐘找到不少能工巧匠,但夏涓涓還是把這麼幾間的工程都給他做,還不是幫襯他?
一間鋪子的裝修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夏涓涓給的裝修費是每個鋪子六百——這筆款項是夏涓涓付的,不過,楊秋石也是拿出了幾件古董,讓夏涓涓去換錢來修的。
夏涓涓原本推辭,但楊秋石堅決要自己出錢,夏涓涓也只好把古董收進了空間。
厲傑這邊,除去買水泥石灰磚頭之類的材料的花銷,以及給他帶過來的幾個工人的工資花銷之外,也能有一兩百的進項了。
再加上縣城的店鋪一個月的二三百的收益,這麼一來,他家一個月能有三四百塊了!
這在那個年代,簡直就是大多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收益啊!
自然盡心去辦。
夏涓涓這邊現在酒樓每一個月的利潤有一千左右,服裝店看季節,不過一般也能維持在四五百的利潤,夏雙山和林玉茹的那個滷味店也還在維持著,一個月有一百左右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