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靠譜,爹又是個重利薄情的,周沁的親事只怕還有的磨。
簡瑩心裡不踏實,叫曉笳出去打聽了一下。
濟安王晚上回來,在前院為高太醫接風洗塵,酒席散了,去菁莪院打了個轉兒,便去了蒹葭院,再沒出來。
她心裡生出不祥的預感,等周漱回來,便將自己的憂慮跟他說了。
周漱輕輕地嘆了口氣,“明天一早我去探一探父王的口風吧。”
“如果你爹真的想把三妹妹嫁進滕家呢?”簡瑩蹙著眉頭道,“這回連你也沒有法子阻止他了吧?”
周漱凝了她一眼,不由得笑了,“娘子這是激將法?”
“被你瞧出來了?”簡瑩衝他眨了眨眼,“那你中不中計呢?”
周漱瞧見她紅唇近在咫尺,呵氣如蘭,唇角染著俏皮,分外誘人,便低頭含住。廝磨一陣,方放開她笑道:“激將法就算了,若是美人計,我便將計就計了。”
簡瑩支起身子,在他下巴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中計之後呢?”
周漱揚起唇角,“如果娘子賣力一些,我興許能想出一個釜底抽薪的法子。”
“說好了。”簡瑩一錘定音地說完,便翻身騎在他的身上,拋個媚眼過去,嗲聲嗲氣地道,“妾身修煉千年,空得一身柔媚之術,苦於沒有機會施展。
今日有幸得遇相公,對相公一見傾心,就便宜你小子了!”
說著便去撕扯他的衣服。
周漱被她不倫不類的話逗笑了,“娘子,最後一句太煞風景了吧?”
“少廢話,我願意伺候你,你就偷著樂吧。”簡瑩扯開他衣襟,先摸了兩把,舔了舔嘴唇,便伏下~身子密密匝匝地親了起來。
周漱被她撩撥得心癢難耐,強忍不動,枕著手臂,眯著眼睛看她施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