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男子走來卻慢慢將身子縮回了水面之下,只露出一顆腦袋。
“公子何不拉我一把,他伸出一隻小臂。”表情語氣嫵媚的恰到好處。
名喚淇奧的男子,站立在葉傾絕的面前,似乎在權衡著什麼,停頓了幾秒,才朝他由指尖捏住淡淡的白光使出御水的招子,叫他乘在一方透明的光盾裡緩緩地漂浮上來。
盤腿而坐,避水而出,光盾上的葉傾絕雙手抱在胸前,歪著腦袋,一臉的燦笑。
看清了眼前人的形體樣貌,淇奧蹙眉,十分詫異。
“你是男的?”
“公子難道看不出?”盤坐之人語氣戲謔。
“如何破我結界?”
“小女子本就在這結界裡呀!”葉傾絕一手撐著下顎,眼神嘲笑而挑逗。
這使淇奧不高興的彎起俊朗的眉毛,遒勁的眉峰弓做一團。
他收斂怒火,淡定的瞥了葉傾絕一眼,平靜表情,不做任何的表示,轉身離開。
“哎!等等葉某!”這人怎麼說走就走!
××××
那俊若女子的葉傾絕倏忽的跟上了他。
“這位兄臺,你要往何處?”他的俊臉飄在淇奧的身側。
淇奧瞬移的時候,可是從來不會被人跟上。可再想到這人和自己一樣在這世外幻境出入自若,還可逃開自己的靈識索引。他有這本事也就不足為奇了。
即使他如此厲害,可淇奧依然不打算理他。他又開瞬移,這次直接的從幻境移出到了海璃。
這裡是海璃皇城外的森林,人跡罕至的天然屏障,離他的皇宮不過幾十里的距離。
“唉,死人臉一張,兄臺見在下是男子,竟然理也不理!”一柄摺扇現形在他的手裡,假模假樣的在淇奧身後搖頭嘆氣。
“你這雌不像雌,雄不像雄的東西,到底想要跟我到什麼時候。”淇奧站定身形。
他轉過身來,橫眉冷對的看向葉傾絕。
“跟著我,有何目的?”
嚯!雌不像雌雄不像雄?這人不說話還好,一開口便如此牙尖嘴利。嗯,他喜歡!
就衝你這句話,我葉某跟定你了!葉傾絕在心裡暗下決心。
“哎,什麼目的不目的的,在下葉傾絕,是永輝潞州城的城主,雲遊至此偶遇兄臺,見君如此英姿,只是想要交個朋友。”見對方終於搭理了自己,葉傾絕拱手作禮,表情舉止少有的端莊。
“不知兄臺是何來歷?能進那幻界,莫非是世外的高人?”葉傾絕看著淇奧的眼睛,神態裡透露著一絲疑惑。
“你是永輝的城主?”淇奧不可置信的反問出聲。
“是啊,怎麼了?”
“你可知這是哪裡?”他的聲調不自覺的壓低了下去。
“在下不知。”
“那你可知我是誰?”淇奧又問。
“在下當然也不知。”
“永輝的城主難道都像你這麼厲害?”一個城主便可以與他抗衡較量?出入化界如進出自家後院?
“嗯?”葉傾絕被被他繞暈了頭腦,這人到底在說些什麼麼明其妙的話,自己明明是頭一回見到他。
“在下淇奧,海璃國國王淇奧,這裡正是海璃。”他的眼神深著。
一柄漆黑的方天戟現在淇奧的手中,那上面銀如鏡的刀片,寒光凌冽。
“海璃不是永輝人想來便能來想走便能走的地方,不過你既然已經來了,就別想再能回去。”
“放輕鬆,放輕鬆,我可不是永輝的探子,我要是探子幹嘛要告訴你我是永輝人,瞎編不就成了?”葉傾絕雙手舉起手掌朝前。
“不如我重新介紹好了,在下葉傾絕,是永輝皇帝佬壓根不敢管的混世仙人,年歲百萬有餘,終日雲遊為樂。遊玩至海璃,淇奧兄可否盡地主之誼,至少先把這勞什子的刀槍收起來。”
葉傾絕說的雖有理,可淇奧手中指向葉傾絕喉嚨的方天戟,卻並未收起。
“若真如你所言,那便隨淇某到海璃的皇宮裡走一趟,你看如何?”一個法能高到能自由出入海璃永輝的永輝城主,淇奧怎麼會輕易放他走。
葉傾絕並不惱,依然的舉著雙手一臉燦笑,“自是好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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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知道關於永輝的事?”海璃皇城中的一個隱蔽廳室,舒適的矮桌前,一派浪蕩坐姿的葉傾絕,臉上的表情有幾分神秘。
淇奧停下斟酒,抬頭看他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