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長安城,眾人徑直前往太守府。
長安太守府,本是鍾繇府邸,遵曹操檄文歸降後,便讓給了華雄。
如今呂布親至,華雄又騰了出來,讓呂布居住。
太守府議事廳。
呂布高居上位,典韋、許褚左右伺立。
李儒,鍾繇等文臣左邊佇立,華雄等武將列隊於右邊。
“某此來長安,為西涼也!”
落座後,呂布笑道:
“諸位久在長安,可有平西涼之策?”
不管他是怎麼打算的,屬下想法都必須參詳一下。
一方面,可以借鑑,並給他們發揮能力的餘地。
另一方面,做事的始終是這些麾下,身為主公,呂布即便偶爾親自力行一回,也必須要調動他們的積極性。
所謂上位者,大體如此。
“何須主公出馬!”
呂布話音剛落,華雄就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區區馬騰,何足道哉?末將請命出征,必摘下馬騰人頭來見!”
昔日他身為西涼第一大將,那時候就在馬騰之上,現在更沒把馬騰放在眼裡。
“華雄將軍莫要輕敵!”
鍾繇提醒道:
“吾知將軍之勇,可馬騰自身勇猛不說,麾下還有許多能征善戰之將,長子馬超更是勇冠三軍,被稱作‘神威天將軍’!”
“元常先生過過慮了!”
華雄滿不在乎的說道:
“什麼‘神威天將軍’?吾當年稱雄西涼時,馬超還是個尿褲子的黃口小兒,諒有多少本事?”
話畢,面對呂布,雙手抱拳,大聲說道:
“大將軍,末將願為先鋒,擒下馬超,獻於大將軍帳下!”
“呵呵呵呵!”
看著華雄一副天底下,呂布第一他第二的樣子,呂布笑了起來。
華雄是個純粹的武夫,此刻只想建功立業,從而忽視了敵人的厲害。
幷州軍,乃至整個呂布轄下,都是軍功至上,沒有軍功,天生就低人一等。
華雄雖統領一軍,但因為自投靠呂布後未曾打過仗,軍功無從談起,所以地位有些尷尬。
因此,急於打仗,急於表現,急於攢軍功!
“會有用到華雄將軍的時候!”
呂布笑道:
“三日後,吾當提長安二萬幷州騎軍,親自出徵涼州,屆時,華將軍可為先鋒!”
“喏!”
聞言,華雄當即抱拳,大聲應道。
有呂布在,他哪有當主將的可能?
所以,當先鋒也不錯。
“大將軍!”
鍾繇連忙說道:
“西涼軍戰馬充足,全員騎兵,數量高達二十萬之眾,不可小覷啊!”
“華將軍那二萬騎軍固然精銳,但人數相差太過懸殊,繇以為,可將城中五萬人悉數帶上,以防不測!”
“呵呵呵呵!”
呂布輕笑道:
“無妨,二萬人足矣!”
不待諸人再勸,呂布揮袖道:
“就這樣吧,諸位下去準備好糧草輜重等後勤事宜,三日後兵發涼州!”
鍾繇初降,尚不知幷州軍習慣,也不清楚呂布風格。
只要和戰爭有關,他一旦做出決定,就無人質疑。
遵命執行就行了。
沒看李儒就很懂事,沒說話麼?
在軍中,呂布就是這麼霸道,這麼獨斷專行!
……
翌日。
“文優,華將軍,隨吾遊遊長安城!”
一大早,將李儒和華雄叫過來,呂布笑道。
作為大漢重城,三國時代西北第一要地,呂布還沒好好看過呢。
長安,他只來過一次。
還是董卓被刺身亡後,擔心王允會和原本時空一樣,殺蔡邕一家,才騎著赤兔,千里趕來。
那一次,因為時間倉促,沒有時間瀏覽,這一回,呂布打算好好看看。
李儒和華雄,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這就是,昔日王司徒為董仲穎建造的封禪臺?”
轉著轉著,眾人來到一處所在,看著面前破舊的建築,呂布向李儒問道。
“正是!”
李儒答了一句,看向面前的封禪臺舊址,想起當年之事,不僅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