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了?”
扁犰狳旁邊那個之前身上著了些火,雖然現在拍熄了,但是腦袋身上,還在冒著輕煙的弟子,急急地望了一下前面的控制檯,同時大叫回答:“宗主,咱們被這一震……居然直退了快三十丈,近一里內的通道完全崩塌,我們現在都被埋在土裡面了……”
扁藏行立刻下令:“檢查車體,除非確定前面無人,否則不要開啟“地行鯨”的逍遙燈,免得傷了她們……犰狳和我一起來,我們離車潛去……”
扁犰狳應了一聲,連忙離座跟在扁藏行的身後。扁藏行並沒有立刻開啟旁邊的出口,反而是快步走到了後面的壁上,拉了一個橫栓般的門把。
後面儲放物件的載物室的門立刻就“嗤”地縮排壁中,露出了一個長方形的門戶,扁藏行邊鑽進去,邊還大聲說著話,給後面的扁犰狳聽:“等下我們各拿一盞小型的逍遙燈,記得身上繫著傳音盤……”
扁藏行話還沒說完,就從“控制室”後側,比前面那個小小的空間還要大上快一倍的“載物室”壁架上取了兩盞上方有個尖圓黑色金屬蓋,下方有個也是一樣黑呼呼的臺座,大小就和個提燈差不多,只不過中央是一個晶瑩大圓球的怪燈,交了一盞給扁犰狳,然後又伸手在架上拿了一個卷著細細黑管的圓盤滾輪,很熟練地套在左肩上頭。
這個圓盤滾輪大概只比一個大海碗再大上一些,盤中還有個小小的銀鳥,可是卷在上面的黑色怪細管,卻是細到好像面線一樣,看得出如果整個拉開來,至少也可以拉出幾十丈。
這個圓盤滾輪般的“傳音盤”,上面有個皮套,穿扣在左肩上時,顯得非常牢固而又並不影響行動,果然是設計得非常精巧。
扁藏行在扁犰狳還在穿扣“傳音盤”時,就等不及地衝出“載物間”,一個箭步就到了控制室通往外面的門旁。
“穿甲,前側門清道!”扁藏行在輕喝一聲之後,坐在前面的第二弟子“扁穿甲”,立即就應了一聲。
然後通到外面的門縫內側,嵌在壁上的六個小晶球,隨即就“嗡”地一聲,同時亮起了淡淡的黃光。這個黃光一出現,立刻就在嗡嗡聲中,眨眼間轉成了橘色。
扁藏行等小晶球由黃色轉成橘色後,便即一拉門鎖,“嗤啦”一聲,鋼門外開。
這個時候的門外,已經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色。
門外六尺內,雖然還是空無一物,但是六尺外,上下左右,都是密密的崩塌土石,看起來倒有點像是已經夠狹小的控制室外,又是另外一個更加狹小的圓形土室那般。
“犰狳快點,你的‘傳音盤’隨時和鯨內的‘地鼠’保持連絡,扁地鼠,你快點散音定位,也好告訴我們前面的情況。”
扁藏行在說話間,扁犰狳已經跟到了身後,於是他在說完話後,便即一聳身,踏出了車外。
扁藏行一出車體,就伸手在“逍遙提燈”上一撥,立刻就從燈內瑩瑩亮起了一團淡淡的橘光。這個橘光顯然就是和“地行鯨”前面那四盞專門破上蝕層的大型“逍遙燈”同屬於一類,只是除了光度沒有“地行鯨”用的那種大型逍遙燈那般強烈刺眼之外,燈光散射出去的範圍,大概也只有兩尺左右。
扁藏行身軀橫跨,擺出了一種非常特殊的姿勢,開始偏身側行。
他手裡拿著的這個逍遙燈,其實散放的光度範圍只有上下左右各兩尺左右,因此當扁藏行一開始側身前行,本來塞得密密麻麻的前方土層,忽然就“滋滋滋”地往內凹陷了一個大約四尺的深洞,並且隨著扁藏行和緊跟在他身後的扁犰狳連續前進不停的動作,那個四尺的圓洞也一直不停地往前面“滋滋”陷落……
手提逍遙燈,並不像“地行鯨”一樣,在車體外側有密密的噴氣管將挖出來的洞壁以氣壓瞬間擠束固定,形成一個可以撐得住通道的硬壁,因此在兩人鑽進了被手提逍遙燈照蝕出來的深洞後,人燈形成的圓窄空間繼續前進,原來挖出來的凹洞立刻就噗噗連響,上層下壓,頃刻問就只剩蓋下來的土層了。
唯一還可以看出有地行宗人經過的痕跡,大概就只有穿埋進土中的細細環管了。
手提逍遙燈所照出來的空間,雖然只有上兩尺下兩尺,合計四尺的狹窄空間,如果是針對一般人,那麼恐怕只能非常不舒服地彎著腰,抬著頭,很難過地在地洞中前進。
可是對於體型特殊的地行宗人員來說,四尺的高度卻是最適合他們以怪異姿勢側行的空間大小。因此扁藏行和緊跟在後面的扁犰狳,偏身彎腿,左右交替前進,速度之快,根本就像是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