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天下哪裡還有妖
道,神道的容身之處?”
“東嶽神君清楚這一點,有些精怪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在阻攔你成道,能認同你的只有脫胎於人之中的那些鬼神啊,此道阻礙無窮,有生之年此道難成啊。”
國師搖了搖頭嘆息道:“你的壽元有限,定然過不過一百,成道何其縹緲。”
“你錯了,我的道行的是人道,但亦是給了鬼神精怪的生存空間,因為我沒有想過讓人去治理鬼神精怪,而是鬼神治理鬼神,精怪治理精怪,我的道有一種包容的意思在裡面,而東嶽神君的神道,和國師你
的妖道卻少了一份包容。”
“不過我卻並不認為你們就錯了,因為你們一個是神,一個是妖,行神道,妖道這是很正常的,但同樣,我是人,行人道也無可厚非。”李修遠道。
“那麼今日以李聖人您看,這杜澤該不該誅殺呢?”國師沉吟少許,忽的指著杜澤道。
李修遠目光微動,卻是明白了國師這句話的意思。
國師在京城的佈局才剛剛開始,手底下的精怪才奪下了一位刑部侍郎而已,其他的朝廷大臣或許還沒有得手,今日若是自己動手,可以肯定,這國師絕對不會阻止。
但同樣的,也就意味著彼此之間失去了合作的可能性,是敵人了。
“這個蜈蚣精遲早是我的心腹大患,他的理念看似是為了天下百姓,實際上等到理念達成的那一日,這世道就不再是人的世道了,而是妖魔的世道,他眼中的美好世界卻是我眼中的地獄。”李修遠目光閃動
:“只是眼下京城局勢難料,我南方的鬼神還需要一些時間北上,他現在要首先治理朝政肅清朝綱,這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他的一句話也沒有錯,不行小惡,難成大善。”
一念至此,他的殺意平息了下來,手中的驚雷隱匿了下去。
“求同存異,京城很亂,得治,國師以為否?”李修遠轉過身道。
國師眯著眼睛笑道:“大善。”
此刻,兩人達成了協議。
聖人和大妖,準備聯手治理京城。
至於日後兩人是誰入成道,那就看兩個人的本事了。
現在都不是翻臉的時候。
李修遠不想耽誤時間,國師也不想平白無故又多了一位大敵。
“既然如此,那今日就不打攪國師了,在下告辭。”李修遠施了一禮,轉身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的停下腳步道:“順便說一句,我很討厭蜈蚣,如果國師有空的話不妨催一催吏部,我的行程似乎被吏部
耽擱了。”
“我也不喜歡雄雞,但每日總得聽京城雄雞啼鳴,不是麼?聽聞聖人北上入京帶了一隻大公雞,很是不凡。”
國師笑著說道:“吏部的張元因為派人行刺了你的緣故,氣運福澤消耗殆盡了,是時候得動一動了,還請您再等幾日,相信不會太久的。”
李修遠心中一凜。
這國師要對吏部的張元動手了?
回頭看了一眼,屈指一彈,一道雷霆飛出,擊在了那杜澤的身上。
“啊~!”
杜澤慘叫一聲,渾身抽搐倒在了地上,氣息微弱,可並沒有死去。
“他圈養的毒蟲冒犯了我,應當懲戒。”李修遠道。
“這是應該的。”國師笑的更加的和善了。
這是聖人在展示威嚴,也同樣是警告自己別越界。
李修遠走了。
他並沒有誅殺杜澤,不是他誅殺不了,而是背後的國師他暫時還不想這麼快翻臉。
因為這個國師從目前所作所為都是不過分的。
杜澤貪贓枉法難道不該誅殺麼?
張元派人行刺自己,這是吏部侍郎可以做的事情麼?
那件不是殺頭的重罪?
這些貪官汙吏,對李修遠而言死不足惜,只是他即便是要動手也不可能用法術謀害人命而,只是會用政治爭鬥的手段。
但他不想浪費時間在爾虞我詐上。
正好,國師的出現可以讓他利用上,當然同樣的國師也在利用自己的本事對付京城的大妖惡鬼。
“求同存異麼?這個國師比東嶽神君更能對付啊。”李修遠心中感嘆到。
而此刻,書房內。
“咳咳。老祖,這個李修遠如此狂妄,即便是他是聖人又如何,以老祖的本事豈能。。。。。。”杜澤咳出鮮血,受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