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打了一聲招呼,雲天直徑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外,正要推門進去,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了,一位男子走了出來,和雲天撞了個對臉。
雲天向後微撤半步,定睛一看,此人二十四五歲的年紀,戴著一副金絲包邊眼鏡,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當完美,似乎隨時都帶著笑容,溫和而又自若,穿著得體的米色休閒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顯示著非凡貴氣,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
這人云天有影響,是董事會元老秦洪的孫子,名叫秦羽祥。幾年前去維克國進修,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羽祥看到門外的雲天微微一愣之後,面露微笑著說道:“雲少,好久不見啊。”
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是雲天仍然發現了其目光中暗藏的那一抹對自己的嘲諷和蔑視。
“嗯。”雲天淡淡的回了一聲,側身讓過秦羽祥,緩步走進了總裁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
秦羽祥站在門外聳了聳肩,冷笑一聲走了。
雲凌海此時坐在辦公室會客廳內的沙發上,閉著眼睛眉頭隆起,顯得異常的疲憊。
“爺爺。”雲天來到他的身旁,輕聲叫了一聲。
雲凌海睜開眼睛,看到雲天,擠出一絲微笑說道:“來啦,坐吧。”
雲天做到雲凌海對面,看著他疲憊的神色關心的問道:“爺爺,出什麼事了?”
“沒事。”雲凌海擺了擺手,抬頭問道:“安全部的事做的怎麼樣了?”
“您放心吧,武器裝備已經有了著落,馬上就開始招收人員了。”
雲凌海點了點頭,拿起茶几上的煙盒,從中抽出一根。
雲天起身為他點上,看著他心事重重的樣子又問道:“您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雲凌海深深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看了雲天一眼說道:“今天讓你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讓你加入董事會的事情。”
“加入董事會?”雲天詫異的說道。
他自然知道,日後要想接手雲氏商行,加入董事會是前提,只有成為董事,才能從公司的收益中獲取分紅,而且可以更方便的拉攏一些董事,為日後競爭總裁職位聚集力量。但是想要加入董事會談何容易,首先自己手中要有一定份額的商行股權,而且需要召開董事會進行提議,只有超過半數的董事同意,方可接納新的董事成員。
雲天可不認為憑藉自己這幾年的表現,能夠獲得董事們的認可。
“不提我手上沒有商行股權,就是董事會上,除了您也不可能有人同意讓我加入吧?”雲天說道。
“你小子還有點自知之明,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我以你父親的名義轉給你百分之十的股權,一會你把股權轉讓認證簽了。至於董事會上,會有超過一半的董事同意我的提議,混了這麼多年,這點能耐爺爺還是有的。”雲凌海早已料到雲天會提出的質疑,此時微笑著看著他,徐徐的講解道。
雲天低頭思索了片刻,看著雲凌海說道:“如果憑藉爺爺的關係,即使我成為董事,也不會有人承認我,而且股權轉讓的事上次我們已經談過了。我說過,給我點時間,日後我會努力做出成績,憑藉自己的實力加入董事會的。請爺爺相信我。”
“爺爺當然相信你。”雲凌海聽到雲天此言有些欣慰的說道。
“可是,現在情況有了變化,我只能採取這種辦法讓你儘快的加入董事會。”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雲天有些詫異的問道。
雲凌海抽了口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外,說道:“剛剛出去的那人你見到了吧。”
雲天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他是秦爺爺的孫子,好像叫做秦羽祥,聽說前幾年去維克國進修…難道是因為他?”
“沒錯。”雲凌海將手中的香菸捻滅,皺著眉頭說道:“秦洪半個月前突然宣佈退休,但其退休後並沒有將商行股票賣給董事會成員也沒有留在自己手中,而是將其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全部轉到了秦羽祥名下。再加上一些董事的支援,秦羽祥已經順利的成為了雲氏商行第二大董事,而且被任命為奉新市分行的總經理。”
雲凌海停頓了一下,看著雲天說道:“這小子雖然年輕,但是手段不少,對銀行執行、管理等等方面都頗有見解,幹勁十足。而且借鑑了維克國的銀行管理方法,總結出了一套自己的理論,僅僅十幾天的時間,其所管理的奉新分行收益增加了近五千萬,實在驚人。現在董事會大多數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