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保管了這麼長時間,也會被發現。〃
男人停下筆,伸手拿過酒杯。一串串記憶開始從他眼前閃過,然而,杯裡的烈性甘露把他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我找到她了,終於找到她了。我在想,如果我把那本書放在她手裡,她會感到熟悉嗎?那對她會是一種刻骨銘心的記憶嗎?她還能記得書的封面如何閃光、如何變顏色嗎?如果她解開繩線,小心翼翼地開啟乾燥、硬脆的羊皮書,她能記起書裡流傳了幾個世紀的文字嗎?
〃我最後請上帝保佑,在我漫漫一生即將走到盡頭時,能有機會改正我過去的錯誤,最終搞清真相。瞭解了真相,我就自由了。〃
男人坐回椅子裡,將佈滿老人斑的雙手平放在桌子上。過了這麼多年,也許是八百年、一千年,終於要目睹最後發生的一切了。
三
法國北部沙特爾
同一天晚些時候,在薩巴提斯山往北約一千公里,沙特爾一個燈光昏暗的隧道里,另一個男人正在等待著儀式開始。
他感覺很不自在,頭輕飄飄地發昏。他說不準這到底是本能的反應或預感,還是葡萄酒的作用。他迅速地偷瞄了一眼默立在他身旁的那兩個人,可他們戴的面罩遮住了臉。他不清楚他們是否和他一樣焦躁不安,也說不出他們以前是否多次經歷過這種儀式。
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