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的,目的是紫河車,這群傻皮想煉丹長生,幕後主使是個算命的,自稱紫陽真人。”
“都記住了嗎”
見幾個人傻呆呆的好像聽天書似的,杜蔚國的眉頭輕皺,加重了語氣。
“記,記住了。”楨村秀幸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好,讓小馬務必要繼續追查下去,把港島這夥燒香的,徹底清理乾淨。”
說到這裡,杜蔚國甩手,把一個小包扔給徹底懵比的孟波:
“這是我剛才在裡邊用過的武器,你小子的槍法還湊合,這些就算你頭上吧。”
說完,杜蔚國也懶著再管依舊楞在原地的三人組,攆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行了,警察快到了,你們幾個趕緊滾蛋吧!”
天光大亮,已經被燒成廢墟的金母觀,被幾百名全幅武裝的軍裝警察圍了個水洩不通。
還算齊整的觀前廣場上,雷克,九叔,還有小馬哥三個人並肩站在一起,神色各有不同。
九叔老了不少,鬢邊都白了,臉色鐵青,黑的跟鍋底似的。
他一片公心,眼裡不揉沙子,上百人的命案,在他眼皮子底下殺人放火,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雷克面無表情,只不過眼神有些閃爍,他是經歷過大場面的,死人也見多了。
死的又都是些燒香的攪屎棍,他才不在乎呢,他在琢磨別的事。
至於小馬哥,他的表情凝重,眼神糾結,手裡攥著一枚煞神梭,輕輕的摩挲著。
“你們真是先生的人”
他的面前,站著三人組,武器都被搜走沒收了,好在沒有上銬子。
剛剛,他們駕著那艘偷來的遊艇,才跑到一半,就被港島水警的巡邏艇攔下了。
遊艇俱樂部的十幾名守衛被打暈,何家的船還丟了,再加上南丫島這場大火,橫屍片野。
他們幾個直接被定性為窮兇極惡的暴徒。
要不是楨村香機靈,及時掏出了煞神梭高高舉起,外加這艘遊艇是何家的,水警們投鼠忌器。
恐怕他們幾個,早就被艇載的30口徑機關炮打成篩子了。
“廢話,現在滿港島,誰還敢冒充煞神爺的門徒”
孟波還是一如既往大嘴巴,表情吊吊的,即使面對幾個港島頂尖的大佬,他也毫無懼色。
一聽這話,小馬哥頓時色變,慶哥立刻虎著臉向前邁了一步。
楨村秀幸連忙扯了孟波一把:
“對不起,馬先生,孟波這人不太會說話,不過我們確實是先生的人。”
小馬哥朝慶哥擺擺手,阻止他繼續向前:“你們是怎麼認識先生的”
楨村秀幸這傢伙很有急智,立刻就編出一個近乎完美的理由:
“我們是透過茅愛衣小姐認識先生的,先生讓我們幾個暗中調查港島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小馬哥也不是好糊弄的:
“既然是先生的人,你們怎麼只是私家偵探,甚至連牌照都沒有。”
楨村秀幸的語氣愈發沉穩,不急不慢的回道:
“私家偵探只是我們的掩護身份,訊息靈通,更方便接觸各行百業,還有形形色色的人,至於偵探牌照,只是不想被警方注意到。”
合情又合理,而且也確實是杜蔚國的辦事風格,猶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小馬哥臉色緩和起來,語氣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所以,你們盯上了這夥燒香的”
楨村秀幸點頭:
“是的,馬先生,我們發現這夥燒香的不太正常,擴張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而且還做了很多違法亂紀的事情,這才一路查到了他們的總壇。”
“然後你們就大開殺戒,然後還放火燒山!”九叔忍不住了,怒氣衝衝的質問道!
楨村秀幸搖頭否認:
“不是這樣的,我們探查總壇的時候,不小心暴露了,這群燒香的實在太兇了,直接動刀動槍,連重武器都有,我們迫不得已,只能還手。”
楨村秀幸很聰明,說話掐頭去尾,主動略過了苗偉志,巧妙隱藏了事情的初衷,至於那些被擄女人的事,更是隻字未提。
九叔剛要繼續質問,就被小馬哥打斷了:“苗偉志呢”
楨村秀幸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
“苗偉志哦,我知道他,他是香頭隋忠祥的同鄉,他好像不燒香,我也不太清楚。”
小馬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