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統共也就兩個小時不到。
……姜靈一進小客廳,就看到兩兄弟繫著睡袍在喝酒。
還有一個白長袍的美姬在幫蘇密擦頭髮,溫柔而親暱。
姜靈當下有些不知所措……當然,這兩位冕下的時間表正走到深夜,這一點姜靈倒是知道。
蘇密沒介紹那女人,於是姜靈便也沒問。
蘇密示意姜靈隨便坐,打量打量姜靈,轉身倚在長桌上,緩緩對姜靈道:“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
對了,蘇默見過姜樂,若是離得不遠就能知道,所以他會與你一起登陸。”蘇默欠欠身衝姜靈敬杯一笑,姿態優雅又略有誇張,歌劇一般,用的是舞會上大獻慇勤的姿勢。
蘇密是個優秀的旁白者,他恰好頓了頓,待蘇默表演完,而後又繼續道:“而我會呆在艦隊裡。
話說……你也認得出來了?能夠用精神力認出人來了?”姜靈點頭:“但是範圍不大。”同時努力保持眼觀鼻、鼻觀心。
那女人美得驚心動魄,而此刻為了繼續給蘇密擦頭髮,她坐上了蘇密所倚的長桌。
她那長袍好像是傳統式樣,內裡似乎什麼都沒穿……姜靈忍不住多看幾眼,可同時姜靈又覺得吧,她應該對蘇密保持足夠的尊重。
倒是冬明更為坦然得多。
這種私家場面他見得不多,但美麗而穿得不多的女人,他見得多了……還有英俊而同樣穿得不多的男人。
都是營地裡的:你很難要求一場為期數天甚至數個月的野外訓練之後,大家還能匯合時保持衣冠整潔。
事實上那種時候他們更在意有沒有少人……被淘汰,或者、甚至,已殉職……所以冬明入座之後,隨手撿了一隻他看著應該不會口味太濃烈的飲料,清澄透明的陽橙色,拔塞子,給姜靈和自己均倒了一杯。
後面的隨員見狀,就沒上前服務。
塞子“啵”一聲響,蘇默心疼得一抖肩,小聲咕噥:“暴殄天物……”他們招待小師妹當然用好東西,最好的東西,可是可是……這位小夥子太勤快了!他為什麼要搶隨員的工作?
冬明與姜靈均聽到了,姜靈莞爾瞧冬明,冬明本來沒當回事,被姜靈這一瞧,就有些抹不開,瞥一眼姜靈,當即把姜靈面前的杯子拿回到自己面前了。
姜靈趕緊探身把那杯子端到自己面前,衝冬明討好地笑笑。
結果冬明不吭聲了。
蘇默悶聲發笑,樂得肩膀直打顫。
蘇密岔開話題,又問姜靈:“大約能探察多大的範圍?”姜靈一聽,頓時有些害羞:“不清楚……”蘇密啞然,蘇默也奇了:“不清楚?”姜靈瞅瞅冬明:“光用精神力探察,人瞧著沒穿衣服似的……您們知道的,在琪雅,平時穿著隔斷服的人不多。
所以我不大用。
事實上極少用。”蘇密與蘇默對看一眼,蘇密正色向姜靈道:“在瓦爾哈利亞斯穿斷隔服的人同樣不多。”蘇默一本正經點頭,而後兩兄弟沒再掩飾喜色,蘇默含笑解釋:“因為一般人探察起來,沒那麼精確清晰,就像一團雲霧似的,普通人被探察了,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我們當年在你這個階段時,可佔不了誰便宜。”姜靈有些遲鈍地點點頭。
若放在平時知道這訊息,她自然是高興的;但此刻姜樂因為她這個天才姐姐下落不明、生死未知……姜靈一時間不知道是喜是悲,心頭一片茫然,沉甸甸的,複雜萬分。
兩兄弟人老成精,一看姜靈神情,當即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蘇密直接朝姜靈一舉杯:“放在前幾天知道,這真該舉辦一個宴會。
但如今情況特殊,我們就乾了這一杯吧。”姜靈點頭,四個人均乾了杯。
結果剛剛放下空杯,姜靈眨巴了下眼,“咕咚”一聲歪倒在座椅裡。
冬明本能地大吃一驚,旋即看看兩兄弟,又放鬆下來。
蘇密衝小夫妻兩個擺擺手:“還有點時間,正好讓她休息一會兒。”自己回去睡覺了。
冬明依禮起身相送,同時暗暗慍怒。
不過形式比人強,何況這兩人並無惡意,最多也只是管得太寬了點,所以冬明當即嚥下了這口氣。
而蘇默放下杯子,瞧瞧姜靈,摸摸下巴,對冬明促狹道:“這可不能怪我們。
您挑的那支叫柏德瑞,對身體挺好,排毒溫養,就是濃了點,一般會調上些礦泉水來喝。”冬明一怔。
而蘇默一路低笑著去睡覺了……他這小師妹很有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