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玫瑰。
原來是她錯了,情人節,就應該是紅玫瑰。
是不是當時她要的是紅玫瑰,那麼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因為能將白玫瑰染紅的就只有鮮血。
眼淚順著眼眶垂落,於臉頰,於水面。
她乾脆沉了下去,任由熱水漫過臉頰,眼淚融入了水中,這樣,她就不算是哭過。
直到近乎窒息才從水中抬頭,睜眼,眼眶熱熱的。
顧初摸了精油,滴了幾滴在浴缸中,清新醒腦,這個時候,就算再困她也不能睡。放精油的時候手指頭碰到了袋子,裡面是陸北辰的物品,是她剛剛進浴室時一併抱進來的。
已經被她清理得差不多了。
她瞧見了無名指上的戒指,鼻頭又酸了一下。
陸北辰的手機在袋子裡震動了,她反應過來,從袋子裡掏了出來。手機完好,只是螢幕裂了,還能顯示姓名,是潘安。
又是一個需要交代的人,相比陸北辰出車禍這件事還沒人顧得上通知他。
剛接通,那邊如連珠炮。
“陸,你知道如果一天一夜還找不到人的話意味著什麼?老天,那傢伙到底得罪了誰?”
顧初怔了一下,遲疑問,“你口中的那傢伙是……科洛?”
手機那頭很明顯怔了一下,許久後,“顧初?是你?”
“對,是我。”
“陸北辰行那傢伙呢?”
“先回答我的問題。”顧初的語氣稍顯強硬,“科洛失蹤了?”
潘安支支吾吾,“……也不算失蹤,科洛那傢伙是出了名的愛吃愛玩,一天兩天聯絡不上他也正常<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科洛去杭州到底做什麼?”
“我不知道。”
“潘安,你在撒謊。”
“我發誓,我真的不清楚。”潘安口吻認真,“我個人認為,他只是去旅遊。”
這種話,她不相信。
也許,知道想科洛來中國的真正目的,就只有陸北辰一人知曉。
一個偵探……
如果只有陸北辰知道他來中國的真正目的,那麼……
顧初冷不丁一個寒顫,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科洛在幫忙尋找陸北深的下落!
她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初?”那邊潘安見她半天不說話,覺得奇怪,“你還好吧?”
“我……沒事。”顧初深吸了一口氣,“下你什麼時候回來?”
“下午就回了。”
“好,那你儘快吧。”
潘安聽了這話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再加上這通電話一直是顧初接聽的,按照她的性格,應該會把手機給陸北辰接聽才對,警覺地問,“出什麼事了?”
幹這行的警覺性都高,顧初也不想瞞他,語氣沉重地回答,“北辰他出車禍了。”
“什麼?!”
……
陸北深是失蹤。
這是陸北辰親口承認的,而之前……顧初仔細分析了陸北辰的話,他告訴她,北深不在了。沒錯,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陸北辰沒有騙她,他只是說不在了,並沒說他死了,陸北深去世的這種假定只是她的誤判。
那麼,如果陸北辰真的委託科洛來查北深下落的話,那麼,他手機上至少會有兩人就這件事交流的資訊吧?
於是,在結束與潘安的通話後,顧初就開始檢視陸北辰的手機。
他的手機以前都是指紋開鎖,自從他把她的手機換成同一款了後,他不但把自己的手機密碼改成了圖形,甚至把她的密碼也改了圖形。數字構成的圖形密碼鍵很簡單,她的手機是被他設成了他的生日。她從未問過他手機的密碼,他也不曾說過,但她知道,密碼一定是她的生日。
果然,就開啟了。
一開啟,連續蹦出來了不少電郵提示,她開啟翻看,全都是來自美國那邊的郵件,是有關案情的資料,仔細檢視,是宗多起入室殺人案,很顯然兇手在跟警方鬥智鬥勇,透過來往的郵件中顧初瞭解到,陸北辰很輕鬆地完成了對兇手的分析,又對屍體的情況做了詳盡說明。
應該就是他之前提到過的案子,亦如他所講的,不算棘手的案子<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