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侯爺來了,”
“嗯,”白妙芙輕輕的放下手中書,微微站起身,幽深的眸子暗了暗,抬頭望向門外,不知他這個侯爺老爹,這次見到李姨娘會有何反應。
“芙兒,芙兒見過父親,”白妙芙快步迎到門外,上前屈膝。
“起來吧,”白晉鵬看了看白妙芙一眼,朝白妙芙揮了揮手徑直的朝內間走去。
“謝,父親,”他如此的匆忙,難道他是來懺悔的,還是很在意李姨娘,或許他根本沒把她這個女兒放在心上,還是。。,白妙芙眼睛微眯,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挑,一抹詭計的笑容劃過眼底。
“柔兒,柔兒,我是你夫君晉鵬呀,”白晉鵬雙手握著李憶柔的的手,用那深情的眼神望著床上的人兒,眼中的淚水圍著眼眶轉。
夫君?怎好啟齒?白妙芙聽後,眼中不由的露出蔑視的眼神。
“.,”李憶柔微微睜開眼,嘴唇動了動,接著眼睛緊閉。
“柔兒,你說什麼,爺聽不見,”白晉鵬把耳朵貼到李憶柔的嘴邊,側著耳朵的聽。
“父親,李姨娘的身體太過虛弱,沒力氣說。”白妙芙來到近前,手輕輕的搭在白晉鵬的肩上,安慰道。
“怎會這樣?”白晉鵬站起身,深情而又憐憫的眼神,盯著李憶柔那乾瘦如柴的身軀。
怎會這樣,難道你會不知?明明知道李姨娘的身體不好,還不顧夫妻多年的情分,讓她去寒園居住,那跟叛她的死刑有什麼區別,如果你還認為他是你結髮妻子,為何不早早的想法從那個鬼地方接出來,也不至於現在哭喪著臉在這裡假仁假義。
白妙芙剛想上前安慰一翻,這時卻聽到外面傳來吵雜的聲音。
“父親我去看看,”白妙芙見白晉鵬用那憤怒的眼神看著外面,她馬上心領神會,說著朝門外走去。
“三小姐,三小姐,李姨娘在休息,”雲兒見白孤晴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的朝小姐和李姨娘的房間走來,慌忙上前阻攔。
“滾開,賤奴才,”白孤晴狠狠的一把推開跟上來的雲兒,眼睛頓時瞪的很大,徑直的朝白妙芙這邊走來。
“三妹?”白妙芙立在門口,微微帶笑的站在門外。
“小姐.,”雲兒無奈的看了眼白妙芙,接著慚愧的低下頭。
“下去吧,”白妙芙朝雲兒揮了揮手。
“哼,讓開,”白孤晴狠狠的白了一眼白妙芙,抬起手就去推。
“三妹,你慢點,”白妙芙的眸子暗了暗,仍然面帶微笑的看著白孤晴,一個手卻牢牢的抓著白孤晴伸來的手。
“你,”白孤晴眉毛緊鄒,兇狠的眼神射向白妙芙,用力的去甩白妙芙的手,可是怎樣的用力,都是甩不開,另一隻手也上來幫忙,也是沒用,只把白孤晴激的瞬間滿臉都是汗。
“三妹,小點聲,李姨娘在休息,”白妙芙嘴邊瞬間劃過一絲笑意,眼睛微眯,輕輕的鬆開白孤晴的手,退回房間留出一條道,立在一旁,拿出絲帕輕輕的撫過剛才抓白孤晴的手。
“休息又如何,不過就是個姨娘嗎?”白孤晴用力甩了下剛才被白妙芙抓的有點疼的手,狠毒的眼神看過去,邁著大步朝內間走去。
“三妹,她們不可進,”白妙芙見白孤晴帶著一行人就要進到內間,慌忙上前阻攔。
“我看誰敢阻攔本小姐?”白孤晴說著狠狠朝白妙芙推來。
“啊,”在白孤晴的手剛要碰到她時,她卻自己摔倒一邊,趴在地上痛苦的叫著。
“滾出去,”白晉鵬滿臉帶著怒意,氣呼呼的從內間走出,用那兇狠的眼神直視著白孤晴。
“女兒,女。女兒是來探望李姨娘的。”白孤晴被白晉鵬那兇狠的眼神嚇的後背直冒冷汗,身子不由的朝後退了一步,眼睛微眯立在原地不敢上前。。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彩兒上前攙扶白妙芙。
“扶我到塌上,”白妙芙貝齒咬著牙,臉上冒著汗,在彩兒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朝塌走去。
“一個侯府大小姐,如此這般莽撞無規矩,如若傳出去,我這個侯爺都沒臉見人。”白晉鵬斜瞟了一眼痛苦的白妙芙,眼睛直直的盯著白孤晴,眼神中竟是自責和埋怨。
“父親,不要責怪三妹了,她是無心的,”白晉鵬的反應讓白妙盡收在眼底,她帶著疼痛的表情看著白晉鵬,眼底卻快速的閃過一絲的不解,她都摔成這樣了,作為父親的他只是斜看了一眼,真不知她這個身體的主人,可是侯爺親生的。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