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虛期啊,那沒事了。
轉身欲走的那些小門小派又老老實實地坐了回來。
折騰啥啊,最後還不是得乖乖聽話?
葉凡手掌輕輕向下一壓,就將四個不懂事的小屁孩摁到了地上。
“本座本來想以平等的方式與你們相處,但沒想到換來的竟然是你們的刀兵相向。”
“所以,本座攤牌了,不想借了。”
“用別人家的東西,哪有用自己家的東西舒服,諸位以為如何?”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大家都加入天魔教這個溫馨的大家庭,不就不存在借不借的問題了嗎?
“妄想!”往生教教主強撐起了身體,倔強地掙扎道,“你以為突破到洞虛期,你就可以在北域為所欲為了嗎?!”
“我往生教萬年來的底蘊,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天魔教可比!”
“渡劫期的老祖,我往生教足足供奉著三位!”
所謂供奉,就是修為高深的大能將最後一年半載的壽元封印起來,規避天道,作為宗門的核武器使用。
理論上,這些人是可以再活上十幾萬年的。
雖然只要被喚醒,兩到三天內就會身死道消,但放眼現在的北域,還有哪個宗門敢說,自己能頂住一個渡劫期的全力攻擊?
可葉凡非但沒有懼怕,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往生教教主:“要不要打個賭?”
“你說你的徒子徒孫們要是知道了,只要上供所有的供奉,就可以活命,而且每年用來維持封印的修煉資源由他們自行分配,他們是會救你呢,還是會歸順本座?”
天魔教教主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那三個供奉,是他力排眾議,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保住的,往生教內有很多人都不滿意。
三個渡劫期供奉,每個月需要的各種資源,尤其是延年益壽的靈藥,消耗的數量那可不算小。
這也是為什麼往生教要終止禁藥,到混亂之域換錢。
一言以蔽之:生活所迫。
可如果將供奉交上去呢?
不僅宗門裡沒了三個拖累,以後賣藥換的錢都可以自由支配,而且天魔教得了供奉,正好可以做往生教的靠山。
這種事,那群目光短淺,頑固腐朽的老傢伙們絕對幹得出來!
“你們三個呢,也有供奉可以拿出來威脅本座?”葉凡掃視了一圈,將其他三個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隨後,他邪魅一笑,突然放開了壓在幾人身上的威壓。
轉瞬即逝的呆愣過後,五毒山宗主率先暴起,一式五毒掌兇狠地轟嚮往生教教主的軟肋。
往生教教主一時不查,被低了自己一個大境界的五毒山宗主得手,翻滾了好幾個跟頭,直到撞到柱子上才停下來。
“噗——咳咳……”
五毒掌的陰險之處就在於打出的不僅僅是內力,還有五毒山的獨門毒藥。
就算往生教教主的修為在化神三重,也沒能頂住這股猛毒。
他急忙點了自己身上的幾個穴道,封住了左半身的大部分經脈,這才算是暫時止住了毒素的蔓延。
“老毒物,一輩子幹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你們五毒山就只能做陰溝裡的老鼠,永遠抬不起頭來!”
往生教教主帶著不甘與憤怒,虛弱地說道。
“嗯,也許你是對的。”五毒山宗主嘿嘿一笑,“但是,你死了,我活著,這就是區別。”
言罷,又是一掌拍出。
然而往生教教主卻並沒有坐以待斃。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綠色的玉瓶,仰頭將裡面的液體吞下。
轟隆!
一股接近於洞虛的強橫氣息從往生教教主身上咆哮而出,將整個大殿都攪得狂風大作。
被巨力吹開的五毒山宗主勉強穩住身形,滿是癩子的醜臉上掛滿了驚愕。
“這是往生教的禁術,快趁他還沒有完全消化藥力殺了他!”五毒山宗主一邊朝另外兩人大喊,一邊將自己的五隻靈獸召喚出來,“不然等一會兒,死的就是我們!”
五毒山宗主以秘法豢養的蜈蚣、毒蛇、蠍子、壁虎和蟾蜍聞令而動,朝往生教教主猛撲過去。
在室內這種狹小的空間,他避無可避。
但是,他也從來沒想過要躲。
“既然你們想要老子的命,那就一起給老子陪葬吧!”
往生教教主知道自己即使用了秘法也不是葉凡的對手,便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