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盛笑了,“就憑你還敢提要求?”
“若我沒記錯的話,是你先偷襲我們的吧,還打傷幾個邊境的弟兄,你倒是說說,這筆賬你要怎麼算?”
別看薛盛笑眯眯的,但說起話來活像個笑面虎,讓人不寒而慄。
達日阿赤瞬間洩了氣,支支吾吾,半天也反駁不出來。不知為何,他被薛盛說的,總有種自己理虧的感覺。
“不管怎麼樣,你先把我放了再說。”
一直沒出聲的扎布蘇這時開口:“你早晚都會把我們放了的。”
“哦?怎麼說?”薛盛有些好奇,祁巍聞言亦是看了過來。
那少年雖是稚氣未脫,滿臉青澀,可在當下卻有著不屬於這個年歲的冷靜和淡定。
他平靜地說:“首先,達日阿赤的身份特殊,想動手也得掂量幾分。”
“其次,你若是想殺了我們,就不會留我們到現在,在帳中時,下的命令恐怕也不會只是生擒,而是就地誅殺。”
“就憑這兩點,足以證明你們非但不會殺了我們,說不定還會派人把我們送回去。”
薛盛與祁巍對視一眼,沒想到這位赤沙首領的養子倒是有幾分聰慧。
誠如扎布蘇所言,他們不會就地斬殺,還要派人一路護送回去。儘管北蠻已有謀逆之心,但在名義上仍是歸順大周,這其中的平衡最好不要輕易打破。
畢竟,誰也承擔不起戰亂所帶來的後果。
祁巍冷聲道:“你倒是分析的頭頭是道。”他既不反駁也不贊同。
隨後接過下屬遞過來的圖紙,“這是誰給你們的?”
扎布蘇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不知道。”
“不知道?!”薛盛震驚,意識到有些失態,便“咳咳”兩聲,而後又問:“不知道你們怎麼得到的?”
“隨便綁了一個人,他給我們畫的。”
薛盛更是一愣,“隨便綁了一個人,然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