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風冥臉色淡淡,站在戚曦身邊,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曦兒,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戚曦移開視線,跟著北辰風冥進了一間宮殿。
東傾雪一愣,蹙了蹙眉,一旁的宮女以為他要去哪裡,立刻說道:“太子殿下,您想去哪裡,奴婢就帶您過去!”
“那兩人,是什麼人?”
東傾雪指著戚曦可北辰風冥離開的位置,冷冷問著。
“那兩位是烈王殿下和烈王妃,您認識嗎?”
東傾雪眸光閃了閃,負手立於花叢前:“不認識!”
殿中等待著不少人,兩人也不出頭,北辰風冥拉著她,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誰知,即便是坐在偏僻的地方,兩人那身十分尊貴的行頭,也讓人輕易發現。
一個金冠玉帶的男子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笑的一臉諂媚。
“二位便是烈王和王妃吧,在下是新科狀元邱臨!”
北辰風冥瞥了他一眼,完全將他無視了。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狀元,就算皇上再怎麼重用,最多也是五品的官職。
撞了一臉灰,男子的臉上隱藏著怒火。
那雙有些小的眼睛輕輕眯著,臉上的笑容依舊未變:“王妃,您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印天的堂弟呢!”
戚曦一愣,這才將視線停留在他的臉上。那張臉不算醜,就算眼睛小了點兒,但也說得上衣冠楚楚,她微微勾了勾唇角,淡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啊!”
邱臨的臉上露出一抹興奮,連連點頭:“王妃你可還記得,小時候我那些兄長欺負你,都是我在幫你的?”
戚曦看著那雙晶亮的小眼睛,有些想笑。
邱家那幾個人一直都惦記著戚家的錢財,小時候倒是總來戚家。這個邱臨,便是邱印天的堂弟。
邱家早就分了家,庶子的兒子只能沾上國公府一點兒光而已。
“那倒是記得!”
“記得就好……”
邱臨恬不知恥的直接坐在了兩人的座位旁,還朝著戚曦的方向靠了靠:“王妃,小時候您總被欺負,那次要不是我的話,您早就被穎兒那丫頭撞進河裡去了……”
北辰風冥視線冷冷的瞧著邱臨,邱臨卻還好似沒有看到一樣,不斷的說著。
就在不遠處,皇甫晴雨見到此番景象,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
“皇兒,快去陪陪大皇子!”
皇甫雲一聲厲喝,皇甫晴雨一愣,有些不自在的說道:“父皇,大皇子又認得路,為何要皇兒去陪!”
皇甫子臻站在一旁,對皇甫晴雨使了個眼色。
皇甫晴雨滿心不願的蹙著眉離開了,不能見到好戲,真是難受死了。
再加上還要面對那個冷冰冰的昭陽國太子,她凍都能凍死。
“吉時到,眾愛卿一同前往祭雨臺求雨!”
皇甫雲高喝了一聲,官員攜著親眷,一同前往祭臺,所有官員分開品級,按著順序向著外面走去,那個邱臨自然不能再跟隨者。
戚曦和北辰風冥一同走在最前面,他是位居一品的王爺,自然要離皇帝最近。
皇甫雲攜著皇后走在最前方,此刻,朝陽緩緩升起。
紅暈掛在天邊,晴空萬里。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虔誠的神情,但是還有不少人,滿眼都是懷疑之色。
都將國師傳的神乎其神,每年祭祀的時候,都必然會降雨降雪。
可是看今天的天氣,明顯是不可能。
人群之中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皇甫雲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懷疑。
他回首間,看到一席白衣身後跟著眾多弟子,走在了兩側官員之中。
一種神聖莊嚴的氣息,在四面環繞起來。
祭壇上,八盆血色的海棠花隨風搖曳,看起來沒什麼不同,她心中暗笑,在轉念間,那位白國師飄然走過戚曦的身邊,戚曦蹙了蹙眉,心中有些疑惑。
因為這次見到的國師,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兒。
疑惑歸疑惑,戚曦卻不敢開口說出來。她低著頭,和北辰風冥並肩而立,就好像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太子皇甫子臻站在皇甫雲身側,臉色冷淡的看著那位貴氣逼人的白國師,他眼中的深意,越來越濃。
在他身後,三皇子衝著戚曦的方向眨了眨眼,好似只有兩人知道的訊息,在傳播著。
戚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