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將會在球場上產生難以想象的威力。
巴薩前主教練克魯伊夫就曾經提出過tiki的模糊概念。
現在圖南似乎試圖將這種戰術變得更完美,而且在瑞超獲得了成功。
但他知道圖南對這套全攻全守的戰術體系創新遠不止於此,所以很期待未來在歐冠賽場上相遇。
意甲的是米蘭時報,他們報導了prada的代言人在米蘭時裝秀上的走秀服裝,順便提及了圖南那套驚豔紅毯的綠寶石禮裙。
最下面就是queen雜誌最新一期,將她在晚會和紅毯的禮服作為內頁封面。
隨手翻了翻,也沒啥讓她感興趣的了。
對她來說,瑞超的媒體們太溫和了,不管是對主教練還是球員。
打了一個哈欠,圖南將報紙雜誌扔到一邊。
她想起來自己今天下午還有一件事沒做,坐在這裡看報紙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
一個小時後,她把新買的奧迪車停在了斯德哥爾摩中心醫院的門口。
穿過走廊,走進大廳。
圖南直接上了二樓的212診室。
她早就預約了神經科的梅阿查教授。
門沒有關,圖南走進去。
高跟鞋的響聲驚動了坐在電腦桌前的人,一個戴著眼鏡,年約五十歲的男子。
梅阿查抬起頭。
“圖南爾.斯蘭蒂娜小姐?”
“是我。”
“我還以為是同名的人,請坐。”
圖南在椅子上坐下,她很詫異。
精英老教授也有時間看球嗎,還是自己在瑞典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程度了。
“你是哈馬比的球迷?”
梅阿查聽到,哈哈大笑起來。
“不不不,我是荷蘭人,我們全家都是阿賈克斯的球迷。
不過偶爾也會看一些斯德哥爾摩的球賽。”
圖南看到老頭從病例下抽出一張報紙,上面有她的照片和媒體對哈馬比和哥德堡誰能獲得最終冠軍的預測。
她記得媒體的預測是哈馬比更有可能獲得冠軍。
“好吧。”
圖南表示理解。
梅阿查從桌子後面走出來,接了兩杯咖啡,將其中一杯遞給圖南。
“在說出你的問題之前,不先來杯咖啡嗎?”
“不了,謝謝。”
圖南婉拒了老頭的好意,這幾天一閒下來,那些夢就出現了。
她選擇直接說出自己的問題。
“我發現自己經常會做一些重複的夢。”
梅阿查重新坐下,喝了一口咖啡,饒有興趣地看著圖南。
“夢的內容是什麼?”
“一些已經見不到的人,他們告訴我很多東西,但我只聽清楚一句,他們說我需要找回以前的我。”
“以前的你?”
“對,以前的我熱情開朗,脾氣溫和,喜歡交朋友,喜歡追求一些做不到但卻十分吸引我的事。”
圖南試圖將上輩子的性格描述清晰。但因為時間久遠,有些過度美化。
“所以現在的你性格暴躁,情緒冷漠,不喜歡交朋友,而且失去了對某些愛好的興趣?
甚至有的時候會對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感到迷茫,不知道它的意義在哪裡,對嗎?”
梅阿查把圖南的描述用了一組反義詞加上自己的想法,補充道。
“是的,你猜的沒錯,我需要做一些腦部檢查嗎?我懷疑是壓力過大或者是神經病變導致的問題。”
圖南很嚴肅的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