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夫人您好,我是路笙。”
顧老夫人看向路笙,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說道:“確實是路家的小丫頭,快過來給我看看,這麼多年你都長那麼大了。”
聞言路笙趕緊走了過去,甜甜地笑著坐在顧老夫人的旁邊。
這是一個面有病色頭髮全白了的老婦人,不過儒雅華貴,就算被歲月雕琢過,也能看出年輕時候的美貌風采。
依稀能看出幾分顧濂像她的影子,那份溫雅隨和特別相似。
“老夫人,也是很久沒見您,我聽顧濂哥說您最近病了,好些了沒有?”路笙笑著問道。
顧老夫人握上路笙的手拍了拍手背,她打量著路笙,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越看越滿意。
“我好多了,這年紀大了就是身子不好使。”
路笙回握住顧老夫人滿是皺紋的手,笑著哄道:“病只是一時的,老夫人你一定能長命百歲!”
顧老夫人頓時被逗笑了。
一旁的顧濂堂妹顧溶看著路笙哄顧老夫人的模樣,頓時皺緊了眉,有些不客氣地說道:“路頂流,竟然不知道你對付老人也這麼有一套,就你那樣,也不知道堂哥怎麼就看上你了。”
聞言路笙眉頭不由一挑,她倒是沒想到,先開口挑刺她的不是顧濂的繼母,而是顧濂的堂妹。
不過她沒有立刻開口說話。
顧濂皺起眉來看向顧溶,還沒開口說話,便聽顧老夫人訓斥道:“小溶,這是你未來的大嫂,不得無禮。我現在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小濂帶回來的是什麼人,我還是能夠分辨出來。”
聽到顧老夫人略微帶了些嚴厲的聲音,顧溶神情不怎麼好起來,但還是不情不願地說道:“我知道了奶奶。”
這時路笙也開口,看著顧老夫人笑道:“老夫人,想來顧小姐是對我有些誤會,我作為明星,常陷在是非黑白的輿論場,真真假假無非是博人眼球,但私底下如何只有親近的人知道。您是瞭解顧濂哥的,顧濂哥肯跟我交往,又怎會不知我品性如何。”
“你說的是。”顧老夫人笑了起來,又道,“小濂說未婚妻是你的時候,我還吃了一驚,不過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這青梅竹馬的情誼肯定是有的。”
“可不是嘛,我小時候可崇拜顧濂哥了。”路笙笑嘻嘻地說道,說著還不經意地掃過一眼一直瞪著她的顧溶。
這一看,直把顧溶看的臉生怒色。
但是在顧老夫人面前她又不敢放肆,只好緊皺著眉忍著。
顧濂聽到路笙張口就編,一時間也是有些詫異,隨即在心裡無奈笑開。
誰說路笙沒有演技的,這會兒演技已經爐火純青了,連過往都編的繪聲繪色毫無違和。
這時孫玉茹走了過來,笑著道:“之前小濂在國外,路小姐又忙於娛樂圈的事業,這有交集的時間不多吧?而且小濂也才回國沒多久。”
聽到這話,路笙心裡輕嘖一聲,這孫玉茹為了不讓顧濂加深跟路家的聯絡,獲得更多的助力,倒是挺煞費苦心地見縫插針。
她可不著對方的道。
路笙笑著解釋道:“如今好歹有手機,我跟顧濂哥交流很方便的,況且我一休假就飛國外度假,難不成只是去看看風景?顧濂哥不想讓大家知道我跟他的關係,那是顧忌著我的事業,不然指不定要被一些黑子用來大做文章,顧夫人你說是吧?”
這話頓時把孫玉茹堵了回去,一時間臉色難堪起來,不知道繼續說什麼。
顧溶倒是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你曝不曝光戀情,對你的事業也沒什麼影響。”
路笙不由笑笑,說道:“確實沒什麼影響,就怕有人會覺得我連累了顧家,我也不想讓顧濂哥左右為難啊。”
“你!”顧溶頓時也被堵了一下。
這時顧濂笑著開口道:“我和小笙的事倒也不煩擾你們操心,緣分這種東西,有深有淺,有的人風流多情不安於室,有的人只一見面便一見傾心,我和小笙自然是後者。”
然而這話一出,孫玉茹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路笙已經在心裡笑開了,沒想到顧濂指桑罵槐也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