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時候,洪濤在太陽城又一次檢閱了準備遠征的艦隊和陸軍士兵。七艘弗吉尼亞級戰艦,兩艘裝備了齊祖炮的鮭魚級,兩艘繼續使用前裝甲板炮的鮭魚級,一共十一艘戰艦組成了遠征艦隊。
另外還有二百名陸軍士兵帶著五門六十毫米迫擊炮也登上了武裝貨船,他們將充當海軍陸戰隊的角色,碰到需要上岸攻堅的時候,他們就是主力,不足的數量由使用獵槍的水手補足。不過有一樣,不管是陸軍還是水手,都沒有戰馬可以騎了。太陽城的航運能力不足,沒有那麼多大海船運載戰馬一起去歐洲。
有過二十敵六百的戰績墊底,洪濤對海戰很有信心。船少怎麼了,頂多再來一次十打一百,相對數量對比還降低了呢。而且這次海戰不用保護任何岸上目標,完全是輕裝上陣,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沒有任何顧慮。就算敵人再有六百艘戰艦,洪濤也不怕,打不過還跑不過嗎?敵進我退、敵疲我擾,活活拖垮、拖死敵人就是洪濤的唯一戰術。佛吉尼亞級戰艦和齊祖炮也是執行這種無賴戰術的絕佳選擇。
古人云,計劃趕不上變化。洪濤算計到了過程和結局,卻沒算計到開頭。簡單點說就是他忘了印第安水手的遠航能力和印第安陸軍不是海軍陸戰隊。雖然他們也經過海上訓練,但近海和遠洋完全是兩個環境,冬天的北大西洋航線和其它遠洋航線又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環境。
從太陽城出發,花了十五天時間航行到米婭堡,這段海路還算正常。可是從米婭堡出發剛走了十一天,洪濤不得不帶著艦隊頂著側風又返回米婭堡休整。船隻能抗住北大西洋的狂風巨浪,船上的人卻扛不住了,尤其是貨船上攜帶的陸軍,出現了大面積嚴重暈船的現象。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裡,暈船太嚴重也是會死人的。
咋辦呢?沒轍!只能是透過一次次程度比較低的暈船來讓人體逐漸適應。為了調整士兵們的狀態,洪濤不得不帶著船隊從米婭堡向東來到他和斯萬曾經探索過的愛德華王子島,並在這裡建立了一個簡易的碼頭和補給站。再由米婭堡向這裡運送補給品,然後開始了為期一個月的高海況訓練。
你們不是暈船嘛,那就讓你們隔三差五暈一次,沒事就帶著艦隊去紐芬蘭島南邊享受一下北大西洋寒風刺骨的滋味。這叫惡治!不光要治治這些印第安士兵的暈船毛病,還得讓他們別一到了高緯度地區就裹著毛毯哆哆嗦嗦的,把熱帶地區的生活習慣改一改。
春節這個中國人的傳統節日,被洪濤帶到了北美大陸,改成了太陽神的生日。至於說太陽為啥是大冬天出生的,根本不用解釋,洪濤說是那就必須是。
在愛德華王子島上和當地的土著印第安人一起過了個以馴鹿肉為主的春節,洪濤的遠征艦隊再次踏上了東去的旅程。這次洪濤下了決心,就算士兵們全把苦膽吐出來,也得一口氣駛到背風群島去,沒有陸軍就沒有了,只要水手不大面積倒下就得堅持。
這一個月的大強度惡治效果還是挺不錯的,暈船是沒治,該暈還是暈,但是程度降低了不少。只要能吃下飯不全吐出來,人體的抵抗力就不會大幅度下降,也就能活著。洪濤的要求不高,只要大部分士兵能活著熬到背風群島的補給站就成,修養半個月,就又是一條好漢了。
六千多公里,好在多數時間都是側風,遠征艦隊在二十天後順利抵達了背風群島的補給站。人員損失不大,只有七名士兵因為傷病長眠在大海里。這種損失在風帆戰艦年代再正常不過了,平時太陽城的捕鯨船出去轉兩個月,也不敢保證全須全尾的回來。
“哦上帝啊,你可算回來了!那些該死的海盜居然跑到我的堡壘前面來示威了,你要是不把他們趕跑,我都不敢去的黎波里港裝貨了,光靠江男爵守在這裡,我不放心。”安排好艦隊休整的事情,洪濤自己乘坐一艘武裝貨船來到了卡爾堡。一見面卡爾就像見了親人一樣,滿臉的委屈和不甘。他這個在直布羅陀海峽肆虐了十多年的海上霸王,現在也嚐到了無法安心出海的滋味兒。
“我記得你已經好多年沒這麼高興見到我了,我是不是該感謝佛蘭德斯漢薩啊?他們幫我試出了你的本性,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玩意!”對於卡爾這種表現,洪濤很不齒。自從米婭和小菲利普回到歐洲之後,卡爾就一心撲在了家庭上。後來再有了米婭堡那塊領地,他乾脆就不怎麼露面了。如果不是出了這檔子事兒,自己想見他一面都很難啊。
“我都是國王了,時間當然很緊,要給太陽城運油,還要給米婭堡運奴隸。改天我帶你去米婭堡看看,那裡已經不是小漁村啦!我把河口北面的島也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