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配菜,“還要不要?”
路寰豪氣沖天的乾掉一碗,看看對面正慢條斯理吃包子的司遠,樂了,“再來一碗,啊不,半碗吧,半碗。”
司遠不緊不慢的把嘴裡的包子嚥下去,抬頭衝她一笑,好看的跟什麼似的。
路寰讓這近在咫尺的美色衝擊的暈乎了半秒鐘,然後也不甘示弱,努力的衝他笑啊笑,最後終於心滿意足的看到了對面久違的粉紅耳尖。
她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小樣兒,跟我鬥,哼!
吃完了飯,劉阿姨又把烘的熱乎乎的大衣拿過來,兩人這才晃悠悠的出了門<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前幾天剛下了雪,經過一番浸染,山上的楓葉越發的紅了,遠遠望去,活像是滴血一樣。
她剛說完,司遠的表情就變得非常古怪,“你這什麼比喻啊……”
路寰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另類,於是哈哈大笑,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司遠一怔,然後眉眼止不住的上揚。
兩人也不坐纜車,就這麼步行著往山上走。
路寰歪頭問他,“前陣子你是不是挺憋屈的?”
司遠有點不好意思的搔搔下巴,老老實實的點頭,“你伯父一家似乎都不太喜歡我。”
攔我跟攔賊似的,那一雙雙藍眼珠子,看著都快冒鬼火了!
路寰捂著嘴笑,“他們故意的,其實對你真沒意見。”
司遠點頭,“我知道,不然肯定揍我了。”
路寰放聲大笑。
司遠也跟著笑了起來,覺得真是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他清清嗓子,伸出右手,一本正經的說,“你手很涼啊,冷吧,我給你捂捂。”
路寰特別喜歡他這種拐彎抹角的小模樣,就故意逗他,“你怎麼知道我手涼?”
司遠挑挑眉,“你剛才捏我耳朵的時候,我感覺到了。”
路寰嘿嘿笑了幾聲,剛要伸過手去,就聽斜後方突然有個聲音幽幽道,“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兩人頓時大吃一驚,“誰?!”
因為御錦園內的安保工作做的特別到位,而且為了氣氛著想,路寰和司遠都沒有帶保鏢,這會兒要是真的蹦出個漏網之魚的犯罪分子,那就不大妙了。
就在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司遠甚至已經想好了對策:
先按下報警通訊器,然後讓路寰趕緊跑,自己的防身術好歹要比她強,那沒的說,斷後!
所幸路寰的運氣還沒衰到那個地步,後面雪地裡一陣悉索,一個打扮的非常有流浪氣質的年輕人鑽了出來。
路寰定睛一看,“老狼?!”
出來的,可不就是老狼麼!
司遠在腦海裡轉了一圈,也認出來這個人是自家女朋友的圈內好友。
老狼揹著個巨大的揹包,肩上還扛著一架相機,不像個作家,倒像個攝影師多點。
路寰忙給二人做介紹,“司遠,這是老狼,老狼,這是司遠。”
司遠衝老狼點點頭,主動伸出手去,“你好。”
老狼笑著跟他握了下手,“姿勢不大標準見笑了啊,平時跟人握手的機會不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司遠也笑了下,“不會。”
路寰問他,“來採風啊?”
老狼撓撓頭,抬腳抖了抖靴子上的雪,“不是,我馬上要去支教了,想給那裡的孩子拍點照片,帶點楓葉,他們沒見過。”
“支教?!”路寰震驚了,“你要去支教?”
“對,”老狼點點頭,“這是第三次,從去年開始的,不過一般都是夏天去。”
一聽他要去支教,路寰和司遠都不禁肅然起敬,“去哪兒啊?”
“西北,”老狼低頭擺弄下相機,似乎是在檢查剛才的照片,然後語氣十分複雜的說,“那裡沒有網路,沒有電視,沒有樹,沒有花,只有望不到邊的戈壁和沙漠。”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去年我去的時候,跟他們描述夏天繁花盛開的樣子,你們知道嗎,他們的眼裡全都是茫然。”
老狼轉頭,看著路寰和司遠,“因為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沒有見過花,所以根本想象不出來。”
兩人都覺得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