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昭的想法全部落空了。
不但想法落空了,張昭此時還要為這個原來自己想到沒有想到的壞結果,而高興。能不高興嗎?人家不是退了一步嗎?
可怎麼這樣想著的時候,張昭覺得自己的心裡好像有什麼丟失了,高興不起來啊。
如此這般,戰鬥的計劃便定下來了。只分成兩批人,張昭那夥一批,韓宇這夥一批。先由張昭那夥去開路。
然後,大逃亡便開始了!
不得不說,這些海王類真的很強,真的很兇猛,真的很不要命。
饒是張昭和張弓兩人的合作天衣無縫,饒是他們兩人修為高深,但卻還是遇見了很大的問題。
兩人一下船,立即便有海王類不斷向著兩人撲過去。
場面瞬間就變得血腥觸目驚心了起來。兩人一劍在前不斷砍殺海王類。海王類卻像是瘋了一般,根本就不懼怕死亡,一頭又一頭向著這邊撲來,前仆後繼。
鮮血在狂飆,不斷有血肉飛上天空,不斷有大批的海王類向著這邊湧來。大船則在這樣的環境裡,緩慢地向前行駛了起來。
如是這般,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這特麼的真是太累人,太危險了。這樣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夠撐上多久了。幸好這裡離著第二重霧不遠了,否則即便我們這麼幾個人加起來也不可能離開這裡的!“又是一次輪換的時候,張昭很是心驚地看著前面和後面依舊成堆成山的海王類感嘆了起來。
下午到現在不算很長的時間,但這段時間裡,張昭已經幾處受到重擊,甚至連一條胳膊都要給一條海王類給撕了下來。
“趕快去吧!不是你一個人在戰鬥,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流血!儘快離開這裡,才是此時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和大鬍子重新掠回船上的韓宇,對著張昭說道。
第一批是張昭和張弓兩人在保駕護航,第二批則是大鬍子和韓宇。
看著掠回到船上來的韓宇,張昭的眉頭不由皺了皺,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韓宇,臉色變得不好看了起來,也停下了要向前去戰鬥的腳步。
“你看個球啊!還不出去,要等那些海王類將船撕裂你才肯動嗎?”大鬍子生氣地對著張昭大罵了起來。
張昭憤怒地將頭轉向了大鬍子,他生氣啊,怎麼自己回來的時候滿身血跡,還受到了不少的傷害,而這兩個傢伙回來,卻沒有明顯的傷勢?
“哼!叫什麼叫?你以為你們付出了很多嗎?看見了沒有,我胳膊上我胸口上還有剛剛戰鬥留下來的傷害!你們吶?竟然毫髮無損?你們盡力了嗎?我們都是一船上的人,我們盡力了你們卻沒有盡力?你覺得這是個事嗎?”
張昭心情很不好,憑什麼我們就要多出一點力啊?我們是壞人好不好?我們壞人應該不勞而獲的好不好?怎麼現在壞人還要比好人做得更多,獲得更少啊?
“我呸!你還好意思說?在你帶領船前進的時候,你們讓船前進了多少距離?我們又讓船前進了多少距離?我們讓船前進的距離我們殺死海王類的數量最起碼也是你們的兩倍!”
大鬍子大聲對著張昭罵了起來。
張昭無言以對了。事實勝於雄辯啊。剛剛的事實,張昭可是看在眼裡的啊。
可為什麼他們就能殺死那麼多海王類,而且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想到這裡,張昭的視線不由就落在了韓宇身上,這個傢伙究竟是誰?怎麼會那麼強?明明看起來只有玄王的修為,怎麼就表現出了比玄尊還要強大的修為?我甚至都已經是玄尊巔峰強者了,怎麼還感覺不如他強大?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為什麼還那麼年輕?他喬裝打扮了?不!屬於年輕人獨有的那種氣質在他身上可以看見。那麼,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張昭如此想著,卻不得不和張弓一起去到了船的前面。
但這次,張昭更加不給力了,只是緩緩地清理著擋在船前面的海王類讓船緩緩前進,並沒有花大力氣。
你們都沒有受傷,如果我受傷了,不是很虧?到時候要真離開這裡了,我們該怎麼辦啊?受傷了的我們難道還會是你們的對手?我才沒那麼笨吶!
如此想著,張昭覺得自己很聰明。
事實上,張昭的想法其實是錯誤的。韓宇並不是沒有受傷,更不是沒有出全力。只是因為韓宇的身體太變態了,變態到即便內裡受了重傷,表面也看不出什麼來。
這不,此時的韓宇已經要閉眼吃寶物來修復自己的傷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