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滿地的狼藉間,學生們蹲在那裡,縮成了一團。
被一名槍手一掌推開的陳永嘉帶著一張圓面獨腳,底盤猶如八爪魚的凳子摔在地上。舞曲還在繼續,已經開啟的照明燈光下,學生們戰戰慄慄縮成一團,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是什麼人?”陳永嘉心中同樣是恐慌與害怕的,只是作為這個團隊的組織者已經這個地方的主人,終究還是強迫著自己問出話來。
在他的眼中,一個穿著黑衣、鷹鉤鼻、額頭上有著一道怪異的黑疤的中年男子,雙手放在口袋裡,淡淡的走上前來,看了他一眼。
“洪師,他就是我們要抓的人,和康集團的公子。”那胖子在中年男子身邊低聲說道。
洪師點了點頭,目光掃視一圈:“人數對不上,應該還有幾個,另外還有一個看管這裡的老頭和老太婆。”
胖子點了兩名槍手:“去把他們抓來。”
那兩人持著槍,從側門往招待所去了。
陳永嘉扶著沙發,心中驚慌。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而且顯然也已經算計好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這個度假山莊只是剛剛建成沒多久,還沒有正式開放,手機的訊號也還沒有覆蓋到這裡。如果這些人抓走他,殺了他的同伴,考慮到根本不會有其他人來到這裡,而他們的家人又知道他們是成群結伴的外出旅遊,恐怕至少要幾天後才會有人知道他們出事。
那些學生中,一些聰明的也同樣考慮到這一點,而更多的卻是在震懾與無措中抱團發抖。音樂未停,天花板上的彩燈被子彈打缺了一大塊,殘缺的光束還在轉動。來回的掃射。恐懼瀰漫在整個大廳,除了黑疤的中年男子和他身邊的胖子,另有三名槍手拿著黑色的步槍。在他們身邊示威性的走動,其中一名踏上旁邊的階臺。站在窗旁,往外頭看了看,清淡的月光覆上了遠處的小池,粼粼的水面一掬冷光前後搖曳。
砰的一聲槍響,卻在這個時候,從招待所的方向傳來。
這一聲槍響來得突然,再一次引起學生們的恐慌,怪味在人群中微弱的漫開。一個女生驀地哭了出來。
洪師皺了皺眉,往招待所的方向看去,在他身邊,那胖子朝另兩名槍手指了指:“去看看!”
那兩名槍手應命而去,過了一會兒,招待所的方向就變得安靜,進去的四名槍手都沒有再回來,就彷彿有神秘的怪獸將他們吞噬。緊接著,外頭陡然響起一聲怒吼,吼聲宛如睡獅驚醒。卻又被硬生生的掐斷。嘭的一聲,反應極快的洪師閃電般的轉身,直接破門而出。黑色的妖力與包裹了紫皮的大門接觸的那一瞬間,大門就四分五裂了。
剎那間衝到外頭的他快速一頓,清冷如雪的侵蝕而下,灑落在他的身上,他猛然抬頭,直接在前方的樓房上,一名男子倒掉在那裡,身體隨著綁在腿上的繩索不停的打轉。這一瞬間,他立知中計。轉身就要往舞廳掠去。
嘭!一道靈活的黑影如同豹子般,打橫裡竄出。紅色的焰光與黑色的妖力碰撞、爆發,兩道光波在這一刻閃耀、宣洩。炎炎的熱氣在洪師的面前。如同展翅的神鳥,兩點光芒由烈焰的中心閃現,朝他抓來,途中如同張開的爪子,帶出十道黑光。詭異的震響過後,兩個人影陡然間分開,洪師飛退了二十多步,微變的臉龐,注視著擋在他面前的、身穿t恤和大短褲的小少年。
在洪師衝出舞廳之後,整個舞廳裡除了被迫蹲下的學生,就只剩了那胖子和緊靠視窗的那名槍手。
雖然知道出了問題,那胖子卻也沒時間去想太多。
他的注意力,正在被從通往招待所的側門走入的一對雙胞胎所吸引。
那對雙胞胎,手牽著手,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平常人根本分不出到底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她們身上穿著的,都是及膝的石榴紅短裙,裙下還有一件薄薄的淺色中褲,因為這段時間在練習遁法,原本是不適合留太長的頭髮的,但她們又不願意把長髮剪短。
於是就在腦袋上結成發團,再用四方形的粉色手絹紮上,形成一對荷包,看上去卻也別有可愛。
滿地的玻璃碎片、翻倒的桌子、打落的茶杯,抱團下蹲的學生們以及內中哭泣的女生,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這裡的情況,然而姐妹兩人就這般走入,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連那胖子,也在她們走入的這一剎那快速看去,只因為她們兩個實在是太從容,太淡定,與此同時,從她們身上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