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投靠大皇子的官員立馬道:“四皇子,臣等可不敢假傳聖旨,皇上將玉璽傳給大皇子,我們可是親眼看到的,難不成你覺得我們所有人都在撒謊?”
四皇子環顧了一下中立的官員,見他們默不作聲,只能色厲內荏道:“反正本皇子沒親耳聽到父皇的旨意,本皇子就是不信!”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大皇子才開口:“四弟,你急什麼,父皇還好好的,他已經醒來兩次了,想來在太醫的診治下,父皇一定會徹底好起來的,到時候我有沒有騙你,你自己問問父皇不就知道了。”
四皇子看著神色坦然又自信的大皇子,哼了一聲,拉著太醫去詢問皇上的情況了,得知皇上下一次不知會何時醒來,冷冷的看了一眼大皇子,帶著柳貴妃離開了。
乾清宮外,時芙昕站在拐角處,看著四皇子和柳貴妃面色陰沉的離開,又‘看了看’大殿中安撫眾官員的大皇子,這才真的出宮去了。
出了宮,時芙昕就去了武昌伯府。
“哥,這段時間你們儘量不要外出,九郎那邊你也通知一下。”
見時芙昕面色嚴肅,時定軒連忙問道:“怎麼了?”
時芙昕將今天在乾清宮發生的事說了一下:“先前我還沒猜到大皇子到底是打的是什麼主意,可今天見了他和四皇子的交鋒後,我知道了。”
“他要逼四皇子狗急跳牆!”
“到底是皇室出身,這計謀是一套接著一套的,他不但要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他還要名正言順的除去四皇子。”
“上一次皇上醒來,傳出要讓大皇子繼位的流言;這次皇上再醒來,直接當著眾臣的面,將玉璽傳給了大皇子大皇子繼承皇位算是蓋棺定論了。”
“對於四皇子來說,爭搶了這麼久的皇位,他是不會輕易放手的,可如今大皇子繼位的條件都齊全了,四皇子不願,就只剩下一條路可走了。”
時定軒面色變了變:“你是說四皇子會發動兵變?”
時芙昕:“且看著吧。”
提醒了時定軒,時芙昕就回了榮親王府,剛到大門口,就碰上了楚曜:“你是剛回來還是剛要出去?”
楚曜看著她:“我是專門在這裡等你的,大皇子來了。”
時芙昕挑眉:“現在就這麼高調了?”
楚曜:“皇上已經將玉璽傳給了大皇子,用不著再遮著掩著了。”
時芙昕不置可否,對於便宜徒弟她還是有幾分瞭解的,不是個高調的,現在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找她,怎麼都感覺有點作秀的味道。
這是要告訴世人皇位他已經唾手可得了嗎?
是想再逼四皇子一把?
懶得深想,時芙昕跟著楚曜進了王府,在正廳看到了大皇子。
看到時芙昕,大皇子起身迎了上來:“小師父。”
時芙昕也不和大皇子客套:“把小字取掉,我雖沒有你年長,可學本事不在於年齡高低。”
大皇子笑了一聲,很是配合:“師父。”
時芙昕看著他:“說吧,找我什麼事?”頓了一下,又道,“你我師徒,不必外道,有什麼說什麼。”
大皇子面色變得正色起來:“師父,我父皇他”
時芙昕知道他想問什麼,直接道:“皇上中的毒早已蔓延全身,之所以還活到現在是因為太醫拿著各種好藥吊著,其實他的身體早就敗了。”
“施針是能刺激讓皇上醒來,但不是次次都管用,這一次讓皇上醒來就比上一次費力多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大皇子點了一下頭:“師父放心,我不會再讓您進宮給父皇施針了。”說著,就站了起來,“我來就是想問問父皇的身體,現在知道了,那我就回去了。”
時芙昕‘嗯’了一聲,看著楚曜送大皇子離開。
兩刻鐘後,楚曜回來:“大皇子其實沒必要走這一趟的。”
時芙昕神色淡淡:“他是為了讓他自己少點愧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