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吧,這些事情先不要對她說,我會找機會慢慢給她解釋的。”
回到客房,墨璃塵和顧凝丹還在秉燭閒談,看到燕追雲抱著竹影進了房門,顧凝丹笑著起身,從燕追雲懷裡接過竹影,對墨璃塵道:“今晚竹影就和我睡!!”
在墨璃塵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她已抱著竹影出了房門。
燕追雲看著被合上的房門,似是無奈地道:“這丫頭真是越來越過分!”
墨璃塵不應,坐回椅子道:“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睡吧。”
燕追雲神色有些黯淡,不過很快又展開爽朗的笑容,稱讚道:“你今日的舞姿真美!真想不到你還會跳舞!”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起這事,墨璃塵就來氣!都是這燕追雲搞得鬼!肯定是他教竹影這麼說的!於是氣呼呼道:“你還有臉說這事?要不是你!我會當眾出醜嗎?”
燕追雲笑著道:“這哪是出醜?你方才的舞姿簡直比嫦娥還美!”
見墨璃塵依舊沉著小臉,他便道:“不就是沒吃到那頓宴席嗎?我給你帶了!”
言畢,他從懷裡掏出一隻用油紙包裹的熱包子,遞給他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包子,裡面的餡料你一定喜歡!吃完後你就睡下吧,我睡隔壁的客房。”
等燕追雲出了門,墨璃塵才拿起包子狠很咬上一口,哼!一隻包子就抵過一頓盛宴?可這一咬,她立刻捂著嘴,痛得呲牙咧嘴,定睛一看,原來包子裡塞了一條鏈子?琉璃鏈子?
燕追雲?墨璃塵拿起這條琉璃鏈子,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將它藏到了衣服內側,而非戴在項間。
冷風呼嘯而過,將地上的積雪吹到空中,之後又緩緩飄落,索鴻安靠在那座雕像旁,一飲壺中酒,澀聲道:“素素,我們女兒回家了,可你卻永遠不會回來了。”
紅梅散發著幽幽香氣,他輕撫紅梅枝幹,又自言道:“我該如何和她解釋啊?如果告訴她實話,她會不會不原諒我?”
東衡皇宮鳳寧殿
榕靈兒正為榕初雙揉著肩膀,榕初雙拍了拍她手背,榕靈兒立刻放手,乖乖走到她身邊。
榕初雙緩緩起身走到雕花長窗前,窗前下的長几上擺著花瓶,裡面供著幾支散發著幽幽香氣的白梅,“梅婕妤過幾日就要封為貴妃了。”她嘆了口氣道:“想不到那女人死後,竟是梅蘇得了聖寵。”
榕靈兒一直知曉榕初雙的心思,想讓她靠近慕容睿臨,可慕容睿臨冷得如一塊冰,如何能靠近得了。
榕初雙摘了一朵白梅在指尖把玩,最後將她戴到了榕靈兒的髮間,輕聲道:“當初哀家讓你接近她,正是讓你學她的言行舉止,你可學會了些?”
榕靈兒搖了搖頭,一雙水眸忽閃忽閃,腳步卻往後退了一步。
榕初雙非但不怒反倒是欣喜異常,她笑著道:“你學得很像啊!等會你去御膳房端些燉品給聖上送去。”
“啊?”榕靈兒大驚,急忙道:“姑母,我不敢!”
榕初雙寬慰道:“你有一雙和她一模一樣的眼睛,就算你犯了再大的錯誤,他都不會殺你,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