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挑最好菜的點。
何冰華三女又要了幾道貴菜,太華谷也不愁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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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公子,我們也要去崇明城。”孫麗華替楚離斟了一杯酒,笑盈盈的說道:“咱們是同路。”
“孫師妹!”何冰華蹙眉。
孫麗華蠻不在乎的道:“反正是同路,大夥一塊走多好。”
楚離笑了笑。
何冰華道:“楚公子,家師正在崇明城,咱們要去崇明城匯合,若是不棄,可以結伴而行。”
楚離道:“這個……,令師要是知道了,你們要受罰。”
何冰華說道:“家師若知道公子救了咱們,想必不會怪罪。”
“能跟三位姑娘同行,乃前世修來的福分,”楚離笑道:“可惜我福薄,在城裡還有點事,不知道要耽擱多久。”
“那我們等你!”孫麗華道。
“孫師妹!”何冰華橫她一眼,扭頭笑道:“我們不能讓師父久等,得趕路,實在抱歉。”
她聽出楚離推脫之意,顯然是不想跟自己三人太親近,是在避嫌,雖不痛快,也沒勉強。
楚離笑著點頭。
孫麗華不滿的瞪一眼楚離,嘟著嘴低頭吃飯。
楚離只笑不說話。
跟太華谷的人還是別太近,萬一將來太華谷弟子犯了事,他要去追殺,到時候怎麼辦?
與她們親近就是自討苦吃,最好的辦法是保持距離。
大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半夜就放晴,然後一陣大風颳幹了地面。早晨起來就能走路。
何冰華三女吃過早飯直接出發,一路疾行。
跑出二十多里路。後面忽然傳來一陣急驟的馬蹄聲,一眨眼功夫超過了她們,然後停住,並列一排擋住路。
何冰華三女臉色微變。
前面一共四騎,皆青莽山弟子,除了許士霄三人,還多了一個接近三十歲的男子,身形瘦長。狹長的臉龐,腰間的刀又窄又長,樣式奇異。
“許士霄,你們又來幹什麼?”孫麗華哼道:“讓開!”
許士霄淡淡道:“這位是我三師兄賀心庭,前來向何姑娘討教!”
“真不要臉,你輸了就找師兄來!”孫麗華撇撇嘴。
何冰華美豔的臉龐露出凝重,盯著賀心庭。
賀心庭懶洋洋的掃一眼三女,淡淡道:“你們可以一起上,免得說我以大欺小,……你們敗了。不會殺你們,只廢了你們武功!”
他聲音沙啞乾澀,好像被炭湯傷了一般。
說罷。他不等三女說話,從馬背一躍而起,腰間長刀化為一道電光,抹向何冰華。
三女紛紛拔劍揮動,頓時劍光暴漲,擋住了馮少華的長刀。
賀心庭皺眉,本以為手到擒來,卻不想三人聯手威力如此之強,太華谷的合擊術名不虛傳!
“叮叮叮叮……”四人刀劍合擊連綿不絕。
賀心庭藉著劍勢往後一蹬。重回馬背:“好,怪不得許師弟會敗。有幾分本事,走!”
他一提韁繩。調轉馬頭便走,許士霄三人忙打馬跟上。
“哼,打不過就跑,還青莽山吶!”孫麗華撇撇嘴,笑道:“何師姐,青莽山不過如此嘛!”
何冰華搖搖頭,皺眉看著遠去的四人。
她們又跑出十里,路上又橫著五個人擋路。
除許士霄四人之外,還有一個瘦長青年,與賀心庭年紀彷彿,清秀臉龐,目光陰沉,給人陰毒狠辣之感。
孫麗華氣憤的質問道:“姓許的,你們青莽山要不要臉,打完一個又一個,最後是不是還要你們宗主出來?”
“這是馮少華大師兄馮少華!”許士霄一指身邊的清秀男子,沉聲道:“你們若能打得過大師兄,那咱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好,這可是你說的!”孫麗華哼道:“趕緊動手,少囉嗦,我們還要趕路呢!”
三人說罷拔劍躍起,刺向馮少華。
馮少華穩穩坐在馬上,待三人劍尖臨身,他腰間長刀化為一道銀色匹練,卷向三人喉嚨。
三女飄身後退,落回馬上。
馮少華飛起,刀光如一道匹練懸掛,落向何冰華。
三女再次揮劍迎擊。
“叮……”三女長劍皆脫手飛出去。
一力降十會,馮少華修為遠勝三人,即使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對手。
她們兩手空空,眼睜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