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伏在馬背上,一身血汙,看上去還真有點像是身受重傷。如果站在城頭往下看,的確不太容易看出什麼破綻來。
輔匡等人準備妥當,便打馬揚鞭,直奔舞陰而去。
張飛立刻調集兵馬,準備發動偷襲。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提前發動吧……時間拖得越久,這偷襲的突然性,就會越低,弄不好會變成膠著狀態。
想必,荀諶軍師,也不會反對!
……
拋開張飛調集兵馬不說,單說輔匡,領著三十名換裝後的白眊兵,朝著舞陰縣城方向行去。
遠遠的,舞陰城牆已清晰可見。
輔匡這心裡,卻不由得緊張起來……
“城上軍卒聽真,速速開啟城門。”
有白眊兵在城下大聲呼喊,卻見城頭上,突然亮起了火把。
“姜將軍怎麼了?”
“我們在途中,遭遇劉備兵馬伏擊,將軍身受重傷……請速速開啟城門。”
早有小校,飛報羊衜。
羊衜聞聽之後,頓時大驚失色。
他帶著鄧艾和蔡迪,登上了城頭。舉起火把向下看去,卻見城下一隊軍卒,看上去狼狽不堪。
姜冏渾身是血,匍匐在馬背之上。
羊衜不敢遲疑,連忙轉身,準備下令開啟城門。
哪知道,鄧艾突然伸手將他攔住,“叔父,城下有詐。”
“啊?”
“姜叔父的部曲,皆涼州人士……剛才那些人說話,卻是一口南陽腔。
而且,姜叔父有一個習慣,每逢執行軍務,會在手臂上纏繞一方錦帕。可那個人,我沒有看到他胳膊上的錦帕。此人必非姜叔父,只怕叔父已經遇難。這些人是奸細,要詐開城門。”
要說了解,誰又能比鄧艾更瞭解姜冏?
姜冏在滎陽生活兩年,鄧艾和他,可謂朝夕相處。
對於鄧艾的懷疑,羊衜自然不會懷疑。
他聞聽,立刻要下令將城下眾人幹掉,卻又被鄧艾攔住。
“叔父,賊人既然要詐城門,其兵馬必然隨後而至……舞陰兵力空虛,恐難以堅持太久。正好藉此機會,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折了他們的銳氣。叔父可趁機,命人前往棘陽求援……”
說著,鄧艾壓低聲音,在羊衜耳邊低語幾句。
羊衜聽罷,也不由得連連點頭,“就依賢侄所言……”
第592章 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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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將軍稍候,開啟城門,需有濮陽功曹史手令,非我可決斷。
我已命人前去找濮陽功曹史求取手令,還請姜將軍再稍等片刻,即開放城門……將軍見諒。”
羊衜在城頭上呼喊,城下輔匡等人,聽得真真切切。
對於舞陰城裡的情況,輔匡倒也知道一些。城頭上喊話的人,是南陽郡丞羊衜。但他並非曹朋嫡系人馬,而是朝廷委任的官員。濮陽功曹史是哪一個?輔匡不清楚但他能猜得出,這位功曹史,應該是曹朋的親信。換任何一個人,想必都會如此。郡丞不是自己人,當然會架空他的權力。曹朋不在的時候,留郡丞駐守舞陰,但實際上的大權,卻掌握在別人手中。
“請郡丞快些。”
在輔匡的指示下,一名白眊兵大聲回答。
可他卻不知道,他這一開口,立刻顯露出了無數破綻。
首先,羊衜雖然不是曹朋的嫡系,但曹朋對他,卻沒有半點打壓之心。
舞陰城中大小事宜,皆有羊衜負責,足以說明曹朋的信任;其二,濮陽逸並非功曹史,只是曹朋身邊的一個從事佐吏。他不開口也還好,羊衜此刻,已深信鄧艾的分析,臉上閃過一抹冷笑。
“子路,人來了。”
就在這時候,從城下匆匆走來一人,正是濮陽逸。
他見到羊衜後,先搭手一禮,“夫人派來八名闇士配合,聽憑子路吩咐。”
羊衜大喜,連連點頭。
他在濮陽逸耳邊輕聲叮囑了幾句之後,濮陽逸匆匆走下城門樓。旋即,羊衜走到城牆垛口邊上,衝著城下大聲道:“姜將軍,我這就開啟城門,請將軍放心,已請來先生為將軍醫治。”
說話間,就聽城門樓上,傳來嘎吱嘎吱的絞盤轉動聲響。
千斤閘緩緩升起,從城門後,傳來了開閘起閂的聲息。輔匡這心裡面,頓時砰砰直跳,下意識握緊手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