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還有兩天,可定生死!
……
兩日光景,眨眼即逝。
這兩天,對曹朋而言同樣是一種煎熬。
一方面,他需要小心的進行安排;另一方面,他還要關注曹操的動靜。初九,郭嘉找上門來,告訴曹朋,要他準備前往徐縣,設法說降張遼。曹朋期期艾艾答應下來,同時告訴郭嘉,下相當晚會有一批糧草送至下邳,到時候需要佔用東南大街交割,請求曹操的准許……
郭嘉不疑曹朋,立刻向曹操請命。
下午,曹操命人送來了一支令箭,准許曹朋佔用東南街口。
畢竟這糧草交割,不是一樁簡單的事情。曹操下令,讓陳群配合行動,也算是對曹朋的信任。
天,漸漸黑了!
……
時間,進入子時。
下邳長街上,八百悍卒列對於長街之上。
呂布頂盔貫甲,跨坐赤兔嘶風獸。三百騎軍,五百步卒……也是這下邳內城之中,最精銳的兵馬。
其中絕大部分,是呂布的親衛,而且是從幷州開始,便追隨呂布。
陳宮也解去了長衫,換上一身戎裝。騎著一匹黑馬,手中持一支五尺繯首刀。他靜靜立於呂布身側,一言不發。東漢時期的書生士子,可不似明清時代的讀書人。他們講求‘六藝’,騎射也是必修的功課。雖說是讀書人,卻非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東漢時期,許多儒生脫了儒衫,那就是俠士。包括之前設連環計的王允,早年間也曾任俠於市井之間。
陳宮的劍術不錯,但臨陣時,寶劍明顯不似繯首刀的殺傷力強大。
故而,他棄劍執刀,也算是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沒錯,就是搏命!
包括陳宮在內,所有人都清楚,即便是能隨呂布殺出去,也必然是死傷慘重。但既然決定搏命,誰還在意許多。大丈夫立於世上,不就是在一個‘搏’字?他們在這下邳,已蟄伏太長時間……
風,自長街盡頭吹來,拂動呂布披衣獵獵作響。
徐州的風雖寒,卻比不得漠北的風勁。呂布用力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抑住體內沸騰的熱血。
“公臺,咱們出發!”
隨著他一聲令下,陳宮拔刀向城頭一晃。
西門側門吱呀呀輕聲響起來,沉甸甸的大門,開啟了一條縫隙。
赤兔四蹄裹布,落地無聲,馱著呂布悄然從西門行出。三百騎軍跟隨其後,陳宮則帶著五百步卒跟進。
不過,陳宮心裡還有些疑惑。
昨天晝間,呂布突然下令將高順拿下,打入大牢。
後來又把高順放出來,讓他在東門當上了一個門卒。按照呂布的說法,高順似有謀反之意,不可以輕信。但陳宮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古怪:別人不敢說,可高順……那是個實在人啊。
如果是在從前,陳宮定然據理力爭,保下高順。
而今突圍在即……陳宮也不敢輕易相信別人。萬一,萬一高順真的有造反之意,誰又能保證?生與死,就在一次機會。陳宮沒有時間去證明高順的清白,所以最終,只好選擇沉默。
連續三日點燃篝火,使得曹軍頗有些緊張。
誰也不清楚,呂布究竟是什麼意思,只見火光,卻不見動靜,他是要突圍啊,是要突圍啊,是要突圍啊……
如此的結果,就是曹軍有些懈怠。
只見火光,呂布卻沒有行動,一兩天還行,可連著三天下來,誰也沒當成一回事。
畢竟,呂布如今已成甕中之鱉,他下邳城的糧草也絕了,哪裡還有可能,和自己進行決戰呢?
西門長街上,黑漆漆不見巡兵蹤跡。
呂布率部順著長街一路急行,來到街口的時候,就看見了曹軍的大營。
手中畫杆戟高高舉起,呂布咬緊牙關,從肺裡擠出一個生冷的命令:“殺!”
三百騎軍隨著赤兔嘶風獸,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向曹營發動了衝鋒。馬蹄聲在黑暗中迴盪,守在軍營門口的軍卒,乍聽那蹄聲不由得一怔。他們連忙抬頭凝視,只見一隊鐵騎從黑暗中殺出。
“敵襲!”
一個門卒發出了嘶聲裂縫的喊叫。
不過未等他聲音落下,赤兔馬已風一般衝到了他的跟前。
畫杆戟掛著一道風雷落下,只聽咔嚓一連串骨頭碎裂的聲響,那門卒在瞬息間,被畫杆戟攪得四分五裂。赤兔馬發出一聲長嘶,呂布聞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