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兩日,清晨,烈火灼身!
即便屋外天氣寒冷,滴水成冰,卻仍舊無法退散這份灼身之苦。
而且這一次的痛苦來的格外強烈,簡直和畢方殘魂第一次進入神海中時一般。
秦楓猜測,這或許是畢方殘魂最後的垂死掙扎。
畢竟今日過後,殘魂將會被徹底煉化,而他,也可以將神海中的文氣全部淬鍊成正氣,然後正式踏入文聖七品正氣境!
意識端坐在問心臺上,如同雲霧般的紫色雷霆正氣翻湧。
被雷霆鎖鏈束縛的畢方殘魂,拼命扭動身軀,兇猛的烈焰火毒肆意擴散,席捲周身。
秦楓強忍疼痛,引導五雷觀想圖壓制殘魂的同時,也在淬鍊最後的文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畢方殘魂在雷霆的洗禮下,灰飛煙滅之時,秦楓也終於將神海中的文氣,盡數化為了正氣!
正氣湧動,沒入身體,開始洗經伐髓。
轟!
與此同時,一道紫氣衝入雲霄,伴隨驚雷炸響!
這一動靜太大,引得晉陽城中,眾人尋聲。
可前幾日才下過雪,這天空清明的很,不見烏雲,何來的雷霆?
斬妖司中,周正監督著石子明審閱公文,亦是聽聞雷聲,撇頭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石子明想要抬頭,卻聽身旁傳來“嗯?”的一聲,當即不敢再有其他動作。
他可是知道的,這位齊元城來的司正大人小心眼的很。
別的不說,就說前段時間,畢方一事告一段落之後,一眾斬妖司同僚於望月居吃飯。
大家其樂融融,紛紛給周大人敬酒。
唯有張天南那個悶油瓶,不懂禮數,低著腦袋只顧自己多吃幾口,趁人不備,將近一半的菜食下肚。
周大人當場沒多說什麼,只是笑著望了一眼。
可是第二天,張天南就被派出到一個極為偏遠之地,斬除一隻三轉劫力的風鼬。
想張天南堂堂一個六品巔峰境界的神武武夫,斬殺三轉劫力的妖獸而已,何需他來動手?
無非就是周大人給他穿小鞋罷了。
而且指派信中,還明確說明,一定要在那裡待滿半月,確認無風鼬作亂之後,才能歸還
想想還心有餘悸的石子明,小心翻閱著公文,只希望大乾南域眾地的妖魔作亂少一些,好讓南域司命及時派一位紅蓮斬妖人來此,擔任這苦命的差事。
這晉陽城的斬妖司司正,誰愛做誰做,反正他不想做了!
聽雨軒門口,躺在藤椅上的百里老人感知到動靜,望向秦府方向悠悠開口:“紫氣沖霄,雷霆正氣入七品,倒也算馬馬虎虎。”
“七品,他入七品了?”一旁的蒼飛蘭只覺得那紫氣讓她熟悉無比,此刻聽到老人這話,當即反應過來,青色的眸子裡難掩喜悅之情。
“你這麼高興作甚?”百里老人提起一旁的酒碗問道。
不出意外,蒼飛蘭只是秀眉微蹙,沒有回答的意思。
將酒碗端起,一口飲下,老人再次開口道:“迦樓羅王的心臟,已經被神工火殛覆滅,按道理來說,你也可以不用待在這裡了。
遲遲不願離開,莫非是有心中掛念的人在這裡?”
他似笑非笑,有些明知故問的意味。
“不用你管。”蒼飛蘭冷聲回道,事實上,家族早就傳命欲將她召回
“嘿,妮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伱心裡在想些什麼,可你別忘了,他是已經成親的人了。”
蒼飛蘭聞言冷笑一聲:“對於你們男人而言,三妻四妾不是再尋常不過?”
百里老人露出了些許詫異的神色,若有深意道:“就算你願意,你們族裡的那些長輩會同意?
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他們可是死板的很。”
蒼飛蘭低頭沉吟,黑色方巾下,嘴唇的輪廓處,發出了輕不可聞的一嘆。
忽然,她感應到了什麼,從懷中取出了一塊龍形的玉石。
此刻,那玉石上正散發著金光,那是族裡人,召她回去的訊號。
她本想不做理會,收起玉石,卻聽老者開口:“還是回去看看吧,不然若是那個老傢伙以為你出事了,出來尋你。
帝都城那幫生性多疑的人,怕是又要胡亂瞎猜,寢食難安了。”
蒼飛蘭一愣,手中玉石緊握,她再次看向了秦府的方向,眼神中多了一些不捨。
秦府中,湖亭處,白秋收回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