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柱躺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好像完全不知道危險。
這個時候車子已經偏離了正常的路線,麵包車一直朝山上開去,到了一個懸崖上,車子才停了下來。
這時站在山崖上的一個女人,她的肩膀上扛著一把槍,朝這邊走了過來。
“怎麼樣?”那個女人站在車外輕幽幽的問了一句,聲音非常的好聽,有如空靈雨燕一般,雖然帶著一絲絲無法掩飾透露而出的殺氣,但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溫柔氣質。
這個女人,竟然就是女殺手雪月,被劉大柱數次饒恕,卻一次又一次的還是想要殺他。
“搞定了,月公主你看看這個傻子,竟然不知道我在車裡放了**香,就這種人,竟然也算是高手,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開車的那個傢伙,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本來聽雪月說這個人很厲害的,所以一路上他一直都有些擔心,直到這時候,才完全的放下心來了,心裡禁不住的想要大笑幾聲。
韓國著名的殺手組織,頭領自稱國王,而他手下的一流殺手,男的一律稱為將軍,女人一律稱為公主,所以雪月在他們組織裡,都是被下邊的一下小嘍囉尊稱為月公主。
雪月走到車窗前,看了一眼靠在車椅子上睡著的男人,她的心裡飄蕩起一絲的可惜,但她是殺手。
“弄他下去,造成是車子墜崖事故的樣子……”她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走,好像殺個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一樣,再不看後面的男人。
這個時候,那個開車的傢伙發動了車子,然後開啟車門,他想掛擋加速之後,自己就跳下車,然後讓麵包車開到山崖下邊去,那樣的話,車裡的人肯定會摔成渣渣的。
“喂,想害人啊……”
就走這個時候,劉大柱忽然就睜開了眼睛,一把就扯下了車鑰匙,然後速度飛快的卡住了這個自稱是虎皮的傢伙。
“咳咳咳咳,你,你,你沒有暈……”
這個男人被劉大柱卡住脖子,立刻渾身被禁錮住了無法動彈,臉色漲紅成了豬肝色,不停的咳嗦著,眼裡露出了驚恐的樣子,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輕蔑的表情,好像知道死亡就要降臨了一樣。
“你麻痺的,你不是虎皮,竟然敢冒充他來害老子,以為我劉大柱是那麼容易被騙,那麼容易被殺的嗎?”
這個時候,劉大柱忽然用力拖著開車的男子,從麵包車裡像是拖死枸一樣的甩了出來,撲通一聲扒在地上。
這個時候雪月剛剛走出去幾十步,忽然聽到背後的聲音,她猛的轉身,雙手迅速的扛起槍,飛快的朝劉大柱這邊瞄準過來。
“唰……”
雪月夠快,但大柱更快,他的右手一甩,一道銀色的光芒,速度的飈了出去。
剛才發現雪月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在卡住開車這個男子的同時,手上已經準備好了銀針,就在雪月轉身抬起槍,還沒有瞄準的時候,銀針就已經飛了出去。
“嗯……”
雪月只感覺眼前一花,就悶哼了一聲,然後捂住心口,雙膝跪倒在地,眼前的景色逐漸搖曳,然後徹底的失去了知覺,朝前面趴倒了下去,她被劉大柱的這一針飛過去,直接扎的暈倒了。
看到雪月已經暈倒,劉大柱沒有過去,而是繼續抓住這個冒充虎皮的傢伙審問起來。
剛才他在路上就已經發現了車裡有迷香的味道,所以才急著叫這個傢伙趕快開車,目的是為了避免傷害到路邊那些無辜的村民。
他是個很厲害的醫生,而且對藥也是熟悉的一塌糊塗,還有功夫一流,就這麼一點點小把戲,怎麼可能就能把他迷暈呢,只不過他假裝暈倒,就是想弄清楚背後的故事而已。
“說,虎皮呢?”
劉大柱拎住這個傢伙,眼睛瞪著他吼道。
“虎虎虎,虎皮?我,我就是啊,我就是虎皮。”
這個傢伙,還想繼續騙人,但是劉大柱不是傻子,既然楊黑山派虎皮來接自己,那說明虎皮是絕對可靠的人,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劉大柱對楊黑山的信任是毫無條件的,雖然那個黑傢伙有時候辦事不那麼靠譜,但是關鍵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低階錯誤。
“你麻痺的,還敢說假話……”
劉大柱惱火了,從儲物空間裡刷的一聲,拎了一把殺豬刀出來。
“咔嚓”,刀光一閃,直接就是一刀下去,一隻帶著血絲的耳朵,朝山下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