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馬車!”
沈嫿:“你管我?”
沈嫿看了一眼,雙手合十,眉眼彎彎:“輔國公府的馬車真是氣派。別家馬車簡直沒法比!”
崔絨:“你瞎了嗎!明明崔府的馬車才好!你仔細看看!”
沈嫿卻是腳步輕盈踩著踩腳凳,拾級而上。撩開車簾,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崔絨:???
她去看崔韞。
二叔面無表情的看著謝家馬車,卻沒有任何舉措,沈姐姐都被搶了,竟然無動於衷沒去收拾謝珣!
反觀謝珣氣場很足,他笑著看向崔韞:“崔侯大抵不會攔著吧?”
崔韞淡淡:“謝世子自便。”
謝珣半蹲下身子,抬手撥了撥崔絨頭上的揪揪,似想到了什麼,神色柔和。
“謝家馬車備了不少吃食,小郡主不防一起?”
“呵!本郡主像是那種容易哄騙的小女娘嗎?難不成我沒馬車?我才不當你的當!”
謝珣應對她,簡直輕而易舉。
“跟我走,無需做功課。我還不會逼你練字。”
崔絨一頓。糾結的揉著臉蛋。期期艾艾的問:“還……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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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山路變得泥濘,一輛最尾部的馬車,車輪滾動的速度減慢再減慢。
很快,同前面拉開距離。離開隊伍隨後咻一下,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主子,您昨兒見了崔侯,可有想過將他拉入陣營?”
“善城掩埋的真相,若是不出意外,他早已透過恭親王知曉。對狗皇帝他只會恨。”
姬謄將手抵在唇齒間,做了噤聲的動作。他微微抬眸。
“洲叔,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我記得清楚,那是我當質子的第二年。崔將軍暗中來看萬念俱灰的我,他送來了舅父打造還未來的及相贈的兩道金鎖,還送來了你。你是舅父身邊最得力的人,幫我培養勢力,聯絡舅父留下的舊部。至今陪了我足有八年之久。”
洲叔頷首。
“是,崔將軍同我們王爺私下是有舊交。”
姬謄沒有情緒:“舊交?也是他,奉命去淮安王府行刑。皇令不可違,他頭上懸著一把刀,也曾跪在御書房門前一再為舅父辯解,落了一身的傷,最後還不是高貴的手一抬,王府尖叫聲一片,狗皇帝那些兵手裡握的劍滴答滴答的留著血。”
可偏偏邵錦薈恨爀帝,不清醒時恨姬謄,卻偏偏沒恨過崔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