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魂大驚,他抿嘴問樊老伯,“老伯,您意思是,讓我留在你們身邊?”
“不然呢,現如今,武夷村全村覆滅,鍾家莊只剩你和鍾易,而我們樊家堡僅剩下的,也只是我和倩倩,以後在不團結起來,拿什麼跟朱麗萱爭鬥?”樊老伯一席話,我們頓時沉思在了當場。
朱麗萱,那個所謂的上官大人朱麗萱,沒想到她的能力會那麼強悍。
“殘魂,願不願意照顧倩倩一輩子?”樊老伯突然對著殘魂輕笑了一下。
殘魂再次吃驚,指著樊倩倩,他苦笑連連,他說樊老伯,倩倩還是個小孩,年齡上來說,根本不合適啊?
“臭小子,鍾婷婷的男人,不也是個六七歲的小孩麼,你怎麼就不開竅了呢?”樊老伯點了支香菸,又分給我們一支,才拿出了一個煙盒大小的紅色盒子。
藍馨身體突然顫抖起來,而殘魂也是渾身發顫,接著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樊老伯跟前。,
“我願意照顧倩倩一輩子。”殘魂的聲音剛落地,樊老伯大笑之後,身體突然就萎靡了下去。
殘魂眼疾手快,雙雙抱住了樊老伯和樊倩倩兩人。
然後殘魂接過了紅盒子交給了我,他說盒子裡,正是朱非的屍骨,讓我回到苗疆古河,直接倒在河中,那麼我們所中的身死心未死這一詛咒,自然就會痊癒。
對於殘魂的話,我不敢苟同,我說殘魂兄弟,古代人的屍體,不應該是活化後的骨灰吧,就這麼一個盒子,能裝得下朱非的屍骨?
“想必藍姑娘能幫你解惑,我們隨後再相見,我也要帶著他倆回鍾家莊調理身體機能了,告辭。”殘魂鄭重其事,忽然間就像換了個人似得,環抱著樊倩倩,揹負著樊老伯,很快就消失在了石林之中。
現場就剩下了我和金鑫以及藍馨三人,我們面面相覷著,最終金鑫面色嚴謹的指著苗疆古河的方向說道:“走吧,事不宜遲,按照殘魂說的做。”
“對,路上我們再談,相信殘魂說的,只要紅盒子內的骨灰撒到苗疆古河中,你們的詛咒就會消失,走。”
藍馨疾步蹣跚著,看到她斷了一臂還這麼堅強,我不忍的再次把她被在了身上。
路途中,我問他倆,朱非的荒候墓,我們就這麼出來了,給我們的遺憾,實在太多太多了。
金鑫難得的一笑,他說多與少,不過是物資上的喻意罷了,還嬉笑著問我,是不是沒看到珠寶啥的才怎麼疑問的?
我尷尬的一笑,我說鑫哥,你倒是也直接了點,我說是,這麼大的荒候墓,我們除了看到或多或少的詭異外,根本就沒看到別的珠寶,這顯然不合乎常理。
藍馨在我背上輕笑了起來,她說珠寶這些外物,其實就在我們的眼前,我們並沒有下功夫尋找而已。
對於藍馨的話,我是不怎麼相信,我說妹子,這根本不可能,四處除了黑漆馬虎的亂石,就是幻境中的困惑,哪有隨處可見的珠寶?
“生門裡面,我們腳下的山巒碎石底部,全都是真金白銀。”藍馨回答我說道。
我說不是吧,之前你們怎麼不說,到頭來,我們兩手空空啊!
“兄弟你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主啊,怎麼談到真金白銀,就這麼激動了呢?”金鑫揶揄著我,腳步突然就定在了原地。
我剛要反駁說我不是那種人的時候,金鑫一揮胳膊說道:“苗疆古河到了,岸邊有一竹排,我們加快些腳步吧。”
金鑫言畢,儼然不理我和藍馨的遲疑,他就撒開步子跑了過去。
“走吧,跟上金鑫,我也該好好歇息一會兒了。”藍馨的聲音有些萎靡,我突然意識到,她的左臂已斷,我都沒來得及仔細詢問。
我說妹子,你的胳膊……
“沒辦法,只能等尋到我的屍骨,再想辦法續骨了。”藍馨若無其事的樣子,讓我看起來有些揪心。
她愈是不以為然,我愈是難以平復,我說妹子,斷壁的傷口,就這麼觸目驚心的暴露著,撐得住麼?
“忘記我是啥形態了麼?”藍馨說笑著,輕拍著我的肩頭,催促著就趕上了金鑫。
我實在鬱悶,在趕上金鑫後,他已經踏上了竹排。
竹排中,除了金鑫外,還有一大籮筐血淋淋的塊肉,意料不錯的話,很有可能就是樊老伯給提前準備好的了。
苗疆古河中,有嗜血怪魚,沿路必須向河內丟肉,這事,我記憶猶新。
踏上竹排,安穩好藍馨後,金鑫提醒我,是時候開始撒朱非的骨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