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一處燈光通透的密室暗道,突然就顯現了出來。
“這裡是我們鍾家莊最後的安穩之地了,進來吧,裡面的食物,足夠我們八人生活一個多月了。”鍾之發言畢,在鍾婷婷的攙扶下,進入了密室暗道。
我沒吱聲,只是好奇著這處石林下方,竟然還有一處地下密室。
走僅密室後,燈光通透環境中,細細一瞧,四個臉盤大小的燭臺,剛好坐落在這間僅有十餘平方大小的密室角落中。
陰冷並不潮溼,且還有著絲絲暖意的密室中,給我第一印象,就像是來到了地下超市的那種感覺。
或許是我的肚子餓的緣故,滿屋的肉香和酒香,徹底讓我迷醉了。
“關閉石門,咱們就在此修養生機,酒肉一應俱全,隨便吃點吧。”鍾之發說完,在鍾婷婷的攙扶下,走到了角落處。
這時我才看清,鍾之發走去的位置,是一處地面通鋪。
離地有十公分左右,一溜的草苫子,還有花花綠綠的被褥,鋪滿了整個通鋪。
我心說這感情好啊,地下密室中,不但有食物,還有被褥可以休息。
我們眾人各自蹲坐在了通鋪中,手裡拿著風乾的牛肉乾和迷人心扉的米酒,便各自吃喝起來。
良久,我們在場眾人都無言語,鍾婷婷卻是先開啟了話茬子。
“小哥,你現在數一數,到底是幾人啊?”聲音有些賣萌,鍾婷婷翹首看向了我。
我剛嚥下一口米酒,聽到鍾婷婷如此詢問,我當即來回巡視了一眼,我說婷婷妹子,真不知你們是怎麼數的,我和金鑫數的一樣,都是九人好不好?
“阿威啊,你也就別做戲了,恢復你的正常面貌吧。”鍾之發輕笑了下,他空洞的雙眼,似乎在撲閃著一樣。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得看向了兩個正在喝酒的鐘顯威。
他倆,在做戲?恢復正常面貌,這……?
然而,正當我吃驚與鍾之發話中有話的時候,兩個鍾顯威很是乾脆的放下的酒壺,幾乎同一時間,全都躬身來到了我的面前。
看著他倆的表情很豐富的變化著,就這麼在我面前撲通一聲,突然就跪在了地上。
我心中一緊,我說兩位,你們這是做啥?
“少族長,承蒙鍾之耀前輩的賦予,我才能活到今天,而今又遇到了他的後人,我們是該報恩了。”
他倆幾乎異口同聲,使我當場就迷瞪了。
我突然想到了兩個黃錦鴻的事件,看著兩個鍾顯威,我心說不會這麼巧吧。
我說兩位威伯,我爺爺曾經也救過你們?
“不但救過,還賦予了我另一條生命。”他倆說著,便在我的面前,突然就全身燃燒起來。
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我啥都沒想,第一時間就起身想要撲滅他們身上的火焰,這麼下去的話,他倆肯定會被活活燒死的。
然而,還沒等我起身上前時,詭異的一幕,就這麼在我們面前發生了。
兩個身體燃燒的鐘顯威,身影越來與模糊,以至於最後,他倆竟然緩緩的重疊在了一起。
我看得仔細,他倆身影在重疊在一起的最後關口,本來還燃燒的火焰,頓時就熄滅了。
緊接著,我就聽到了鍾顯威苦笑道:“少族長,現在,您能理解我們現場眾人,到底是不是八個人而不是九個人了吧?”
我勒個去!
兩個鍾顯威,在本身燃燒之後,竟然變成了一個人!
還有他口中那番話,我算是明白了,原本我數的九個人,就包括兩個鍾顯威,而今他倆在燃燒過後變成一個人,當然就是鍾之發他們口中的八個人了。
我說威伯,您到底啥身份?
“五年前,當我心中執念消亡的那一刻,有幸遇到了鍾之耀前輩,是他,幫我裁剪了另一副軀體——紙紮人。這才有了我現如今的生機。”威伯言畢,衝我苦澀的一笑,問我,是不是能聽明白?
我點頭,我說明白了,想不到,我爺爺的本事還那麼逆天,僅僅一個扎紙人,就能把身死心未死,即將心執念消亡的鐘顯威救活,我也算是明白了紙紮人這一曠世手藝了。
我知道爺爺在消失的這十年中,南北東西都有他老人家的足跡,來過此地鍾家莊,這也不足為奇。
或許,這就是當初我來到鍾家莊後,鍾之發率先衝我說的‘不愧是阿耀的孫子’這句話了,感情我爺爺五年前就涉足此地了。
想到這一幕,我是久久不能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