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依舊日日在試劍崖練劍,若有什麼不懂的,便去請教竺清耘。
期間,楊過時時留心,那個偷窺竺清耘的黑影再也沒出現過。
楊過又幫竺清耘搓了幾次背,大飽眼福的代價是夜間的輾轉反側,楊過竟無師自通的學會了自瀆,在負疚中歡愉著。
轉眼之間,大較之期又至。
全國各地各大支教的優秀弟子齊聚於終南山,盛況空前,自是之前的小較所不能比的。
楊過作為竺清耘唯一的弟子,也來參加了大較,能否奪魁倒是其次,重在觀摩學習。
丘處機已外出歸來,此次大較由他主持。
時辰尚早,丘處機及各位真人尚未到來,一眾弟子便聚在三清殿裡,談些各地的風土人情,聯絡起感情來。
楊過不屑與這些臭道士打交道,獨自靠牆站在角落裡,閉目養神。
偏生一旁有幾個人聒噪個不停,可這裡又不是他的地盤,楊過做不得主,只得皺眉由他們去了。
忽聽得他們口中念出竺清耘的名字,楊過不禁豎起耳朵聽了片刻。
“你們知不知道,咱們全真教出了個江湖第一美人呢。”
“師兄莫要說笑了,教中只有清靜散人一個女子,且已年過四十,怎當得上江湖第一美人之稱?”
“這位美人,可不是女子,而是位男子。”
“什麼?”
“怎麼可能?”
“是誰?”
“哎呀,你不要賣關子了。”
“便是長春真人座下最小的那位弟子,名喚竺清耘。”
“哦!我知道!可是那個被蒙古王子霍都看上,說要娶到蒙古做男妃的那個?”
“還是你有見聞,正是他。那霍都原本是來求取古墓派的小龍女,卻被全真弟子攔了路。長春真人與霍都打賭,只要他能戰勝七位全真弟子便給予放行,這位竺師叔便是第七位應戰的全真弟子。誰知,那霍都一瞧見他,便被迷得七暈八素,立時改了主意,說不娶小龍女了,嚷著要改娶這位竺師叔呢!”
聽到這裡,楊過心中慍怒。
這霍都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對師父動這樣的念頭,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可別讓他遇見,否則定揍得他爹媽不識!
“一定是你杜撰的吧?一個男子再美能美到哪裡去?”
“我句句屬實,絕非杜撰。那霍都後來被郭靖郭大俠打跑了,臨走之前還放下話來,說日後還會再上終南山來求娶呢。”
“不論如何,我是不信的。”
“那便找一個重陽宮的弟子問一問,不就知道真假了嗎?”
“對……哎!那個……清篤師兄!這裡!”
鹿清篤正與人閒聊,聽到有人喚他,四下張望,便瞧見山東支教的林清玄正向他招手。
他們曾在去年的大較中比試過一場,也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識了。
鹿清篤走過去,拱手笑道:“林師弟,別來無恙啊。”
林清玄急道:“鹿師兄,你快來為我作證!”
鹿清篤奇道:“作什麼證?”
林清玄道:“我與這幫小子們說起霍都與清耘師叔的故事,他們都說我是信口胡謅呢。你便告訴他們,霍都是不是被清耘師叔迷住,非要鬧著娶他為妃?”
鹿清篤早瞧見了角落裡的楊過,於是故意提了提嗓子,道:“這個嘛,倒是確有其事。”
一幫小道士瞬間亮了眼睛,七嘴八舌問道:“那位竺師叔真的有這麼美嗎?他在不在這裡?”
鹿清篤咳了一聲,用周圍人都聽得到的聲音,道:“竺師叔自是極美的,重陽宮的弟子們都道他是妲己轉世呢!”
“妲己轉世?”一幫小道士驚呼道:“莫非這位竺師叔竟有傾國之貌?”
鹿清篤笑道:“既是妲己轉世,不僅有傾國之貌,更有勾人的手段呢。”
楊過睜開眼,冷聲警告道:“鹿清篤,注意你的言辭。”
鹿清篤卻不睬他,自顧說道:“重陽宮本來是清修之地,可一眾師兄弟被竺師叔的美色勾得是魂不守舍,成日裡受淫邪穢欲糾纏,哪裡還有心思修行。”
“鹿清篤!”楊過怒道:“你膽敢再汙衊我師父一句,我便殺了你!”
鹿清篤指著楊過,高聲道:“這個楊過便是那狐媚子的關門弟子,師徒二人說不定日日行那苟且之事,平白髒了重陽宮這片清修之地!”
圍觀眾人聽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