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一皺了皺眉,疑惑道,“是誰?”
能讓宥之心心念念不忘的,靜一將她的記憶全都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符合的人。
在靜一的印象中,宥之除了她這個妹妹和族中的事情上心外,其他的任何事情他幾乎都沒有任何一絲波動,甚至他都沒幾個朋友。
在她看來,宥之就是那種非常淡漠甚至無情的人。
因此,在之前見宥之對躺在石玉床上的女子如此上心的時候還讓她震驚了一下,現在見對方更是要拿自己的寶物救對方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靜一以為宥之是一時衝動,像她一樣見到血人似的女子心軟了,剛剛心裡還想著宥之哥總算是有點人情味了,但現在看來都是對方心甘情願的。
靜一不知道宥之口中的他是誰,但他能認識這個女子並且如此上心,就更能體現出宥之對於他口中那個人的重視了。
而這個人,靜一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
“她……她是我的恩人,在我弱小懦弱、被人欺負的時候是她救了我,她教會我堅強,讓我變得強大起來,只可惜……那件事我沒能幫上忙,我心中一直都在懊悔,如果當時我……”
宥之眉眼柔和了下來,眼前似乎出現了當初見到她時的場景。
那個人就那樣強勢的闖了進來,將那些圍在自己身邊欺辱自己的人一揮袖便振飛了出去,而自己就那樣坐在地上呆呆的仰頭看著對方,眸中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欽佩和羨慕。
手中捧著那個人扔給自己的丹藥,看著對方冷漠的背影,他艱難的爬了起來,便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只是他好像怎麼也追不上對方,總是在快要趕上的時候,眼前的人又很快與自己拉開了距離。
他不想再被那些人欺負了,而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
不僅是因為對方救了自己,而是因為他認出來了對方的身份,她是族長的女兒,肯定可以保他平安的,至少那些人會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會再欺負他了。
可能是想得太過專注,又可能是耗盡了自己的氣力,小小的宥之踉蹌著摔到了地上,而眼前的背影也越來越遠,遙不可及。
眼前越來越模糊,小小的他一個沒忍住竟大聲哭了出來,似乎是想要將自己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
“哭什麼哭,大老遠就聽到了,吵死了。”
不耐煩的聲音出現在耳畔,但宥之卻喜出望外,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白惜。
他想要抓住白惜的衣襬,想懇求對方能讓自己跟著她,但看著自己髒兮兮的手,又小心的收了回去,轉而小聲的低喃,“我能跟著您麼?”
只是白惜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嗤了一聲,“蠢貨,為什麼不吃,留著讓那些人搶麼?”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是尋求我的庇護罷了,只是你自己不想辦法變強大,被別人欺負了也是活該,只想著靠別人,活在別人的屋簷下,這樣的廢物我可不要。”
白惜居高臨下睨了宥之一眼,隨後便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我不是廢物!我會努力變強的!我也會找他們報仇,將欺辱過我的通通還給他們!”
白惜毫不留情的話突然點醒了小小的宥之,看了眼緊握在手心的丹藥,毫不猶豫便吞了下去,然後撐著站了起來,朝著白惜的背影大吼。
白惜微微側頭斜了後面的宥之一眼,隨後感興趣的挑了挑眉,“哦?是麼?”
“是!”宥之回答的鏗鏘有力,目光堅定。
而白惜也勾了勾唇,“那還不跟上?”
就這樣,小小的宥之順勢跟在了白惜的身邊,而白惜也將自己引薦到了族長面前,得到了以前從來都不敢想的資源,他受寵若驚。
只是好景不長,白惜不知道因為什麼而被抓了起來,小小的宥之心急如焚,他一次次的找族長詢問,但得到的答案都不過是一句口頭的‘她犯了大錯。’
宥之自然是不信的,雖然他跟白惜相處都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對方的性格自己也大概瞭解,除了偶爾有些暴躁之外,對族人、騰蛇族都沒有任何二心。
他想不通白惜會犯下什麼樣的大錯,才會出動族中的長老們將白惜抓住,甚至連身為白惜父親的族長都鐵了心的要抓她。
而在白惜被抓的第二天,宥之在再一次去找族長的路上偷聽到了那些人似乎是要將白惜煉化,因此也匆匆忙忙離開,倉惶去看望白惜。
只是看守白惜的守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