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參政會的人選由各黨派、文化團體、經濟團體和生產者幾方面產生。該會的性質為諮詢機關,規定凡國家大政方針,都須由參政會討論透過。毛zd、周el等人都入選為參政委員。
zg在武漢創辦《新華日報》,公開在全國發行。國民黨元老於右任為該報書寫報頭,題了詞。國民黨高階將領和領導人,知名人士紛紛為該報題詞祝賀。計有馮玉祥、白崇禧、孔祥熙、邵力子、陳銘樞、張治中、石瑛等。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知名人士,也可公開支援該報,紛紛題詞相慶。
毛zd的《論持久戰》著作,也可在武漢印成小冊子,在長江方面戰場的軍隊中發行,一些部隊還自由選擇《論持久戰》為政治教材,組織官兵學習。
武漢時期的民主共和局面,雖然短暫,且還很不完善,但它是永遠值得回憶和深思的,那是“希望無窮”的……
馨香禱祝,國共兩大黨和各黨各派團結禦侮,共赴國難。這樣的局面要是能持續下去該多好啊,楊天風無奈地將這個美好的夢想拋開,看著何大猛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楊天風派人去據點,讓郭松林將留守人員大部集中到煤礦公司,只留下翻譯韓文平和一個班計程車兵守著電話應付。
“嗚……”一聲沉長的汽笛吼叫,機車嘶嘶喳喳的喘著氣,緩緩起動,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低低的軋軋的聲響。隆隆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地面也開始抖動。火車拉著幾節車廂,象一頭鋼鐵怪獸,瞪著明亮的獨眼,噴著一團團白霧開了過來。
戰士們發出一陣騷動,這些農家子弟,大多數都沒見過這巨大的鐵傢伙,有的甚至聽都沒聽過。有人似是而非地解釋,這鐵龍是吃煤喝水的,它的肚子裡能裝很多人和東西,到了地方再把人和東西吐出來。
“上車,上車,不許說話。”宋青圃和幾個軍官拉開車廂門,催促著。
楊天風和肖四上了車頭,紫膛臉放下鐵鏟,禮貌性地咧嘴笑了笑,司機靜靜的坐在司機座上,手扶著開車把手,眼睛直視著正前方,連頭也沒回。
片刻後,火車開動了,紫膛臉拿起大鐵鏟,把煤一剷剷的朝鍋爐裡送,鍋爐裡熊熊燃燒的火焰,把他的臉孔映得通紅。司機的臉上浮起一種得意駕駛的愉快,把火車的速度提到最快。
鐵軌象兩條抽不盡的銀線一樣,往自己腳下拉。在鏗鏘的機器聲中,耳邊聽著呼嘯的風聲,樹木、村莊象旋盤似的往後滾。這次開車的意義,不在距離的長短,而是掌握住它,象跳上急性的烈馬並馴服它一樣興奮。
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平時他空有一身開車的技術,也希望當一名火車司機,但始終沒有達到願望。想不到今天,他終於如願以償,讓這巨大的鋼鐵怪物,在他手下馴服地前進。
火車在岔路口停了下來,探照燈熄滅了,象一頭在黑暗中伺機捕食有猛獸,靜靜地潛伏在那裡。
留下一個班看守,楊天風率領著部隊又急行了兩裡地,便在鐵路線上開始分頭行動。高雲煥和佟志和率領兩個小隊偽裝成巡邏兵,向兩側展開,對一公里之內的鐵路進行清理和控制,並在鐵路上埋藏炸藥,以阻截有可能開過來的鬼子鐵甲列車。其餘部隊則開始進入埋伏地段,趴在路基兩側的道溝和斜坡上,爆破組則安裝炸藥,鋪設電線。
楊天風坐在地上,掏出根菸卷,肖四要給他點火的時候,他又搖了搖頭,將煙收了起來,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緊趕慢趕,終於還是沒有遲到,現在只有等待了。
準備工作已經全部就位,因為是鬼子的傷兵列車,不用考慮誤傷的問題,楊天風命令把所有炸藥都埋了下去,開戰之初就想將鬼子炸個稀里嘩啦,失去還手能力。
周圍一片沉寂,只有假巡邏隊有規律地來回走動著,巡視著。就在埋伏計程車兵感到焦慮和不耐煩,有些輕微的舉動時,突然從南面,順著鐵路傳來了一陣哐哐聲。
接著,聲音越來越響,大地震動,機車上的探照燈遠遠地射了過來,灰黑的路基上象披上了一層白霜。
火車帶著一陣巨大的轟隆聲風馳電掣地衝了過來,噴著白霧,從車底捲起的激風,吹得路邊的雜草象要被拔起來一樣。
楊天風轉頭看了一眼負責爆破的軍統人員肖雲鵬,這個小子全神貫注地盯著火車,手裡緊握著起爆杆,根本沒注意到楊天風的擔心。
驀地,肖雲鵬的手動了,身子也隨之向下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