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在前?
一人擎天,傲立蒼穹,這就是天道之境的力量,而作為一位天道強者,已得永恆,成就不朽的存在,天下招婿無疑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畢竟到了那個境界,七情六慾完全能可一念斬斷,縱是有所需求,只需張口一言,自會有人準備妥當,何須大費周章,來上這一場天下招婿,如此不是自降身份麼?
對此,許多人心中都有疑問,但疑問歸疑問,以媧神聖殿的地位,媧神聖靈的身份,既召開了這擇婿大選,那自不會有反悔的可能,一位天道強者招婿,再有一族傳承陪嫁,如此誘惑在前,有什麼人能不動心?
沒有,這誘惑,實在太大,大到了讓人根本無法抗拒,無論是那些個高高在上的神只也好,還是那自比天驕,傲視寰宇的英傑豪雄也罷,如今都削了腦袋的朝這鑽,無不想要得這美人垂青,紅袖添香,再君臨寰宇,龍鳳至尊。
如此瘋狂,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這世間十一位天道之中,僅僅只有三人是女子,一是真龍之神,二是真龍之皇,三是這媧神聖靈。
真龍之神不用說了,乃是天龍皇之妻,世間誰人膽敢打她的注意,而那真龍之皇也早已有了婚約,雖然那未婚夫婿已經被某人給打死了,那隻要這真龍之皇不表態,誰人有那膽子在這位真龍皇者之前賣弄風騷?
這媧神聖靈,是最後的可能,唯一的機會,錯過了這一次聖靈擇婿,就錯過了一個真正一步登天,步踏青雲的機會。
所以,所有人都來了,帶著野心,帶著偉願,來到了這媧神聖殿,欲要在這天下英雄之中力壓十方,得那聖靈青眼。
當然,這所有人,只是形容,若是真的所有人都來了,先不說要怎麼選婿,這媧神聖殿能不能擠得下來還是個問題。
能來這媧神聖殿參與擇婿婚選之人,無不是天之驕子,真正的英傑豪雄,不僅僅身份尊貴,地位超凡,更要有一身驚天動地的實力,若否,如何配得上這天道之尊?
這實力最差都得是大聖,實際上連大聖都入不得眼,唯有合道之境,成就混元的強者,才真正有資格一爭這媧神聖殿的東床快婿。
如此一來,就導致了此刻,這玉帶橋上盡是神尊聖主,根本不見弱者,弱者也無能登上這玉帶橋。
寧淵舉目望去,只見這玉帶橋上神光璀璨,競相爭鋒,初略一感,竟有百道強橫無匹的氣息在虛空之中相互制衡,分外震撼。
在這大世之爭未開之前,天下間有名的合道強者,只有不過三十人,如今在此的卻又將近百人。
由此可見,這大世之爭已開,那百族迴歸,天下烽火的一日,不遠了!
不過,這還是和寧淵沒有多大關係,在眾人之中望了一眼,見沒有什麼熟人之後,他便收回了目光,繼續呆在原地消磨時間,他寧願閒著也不想和這群已經發情的傢伙打交道,那隻會搞出一大堆很沒有必要的麻煩。
與此同時,玉帶橋上,一行人起步而至,其中一人,銀髮如霜,白衣勝雪,儒雅風流之間又透著幾分放蕩不羈的浪子之氣,與身旁幾人截然不同。
他行在眾人中央,面上淡笑幽然,一派從容不迫,言道:“諸位師弟,此番前來這媧神聖殿,代表是吾儒門,待會兒一見那聖靈天顏之時,可不要失了儀態,在天下人面前丟了儒門的顏面啊。”
聽此,眾人一陣無語,身為儒門御君,他們已不知多久沒有被人這般說教了,偏偏這說教的內容還這般氣人,他們縱是再不濟,也是合道之境的強者,如何都不至於被美色所迷,丟了儒門的顏面吧。
感受著幾人幽怨的目光,陸陽明卻是一笑,言道:“你們別這般看我,待會兒見了那位媧神聖靈你們便知曉了,特別是你小師弟,你年輕氣盛,待會兒可千萬要穩住,別亂了陣腳啊。”
聽此,於陸陽明並肩而行的少年搖了搖頭,輕笑說道:“師兄,你又在調笑於我了,我可不是少湛。”
這少年與陸陽明一般,一襲白衣勝雪,手中摺扇輕搖,儒雅風流,君子翩翩,但與陸陽明那放蕩不羈的浪子氣質不同,他之氣質,分外凌厲,若出淵潛龍,奪鞘利劍,凌厲之間更有一股欲凌天比高的傲然氣質。
傲,自是有傲的資本,儒門一行人間,唯有他一人能與陸陽明談笑風生,一派從容,連幾位御君都難以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