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都黑了,推搡閨女兩下。
“我們心裡有數,你就別管了,好好經營農場就行。”
李金霞還是不想閨女知道,為家裡操心,她不想讓閨女也跟著操心。
“那難道是小陽又出事了?”
“姐,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丁振陽一進家門就聽見他姐的話,滿臉不樂意。
“下午你不上課了?”丁姝元詫異。
“我今天放假啊,你可真是我親姐,一點也不關心我。”丁振陽一屁股坐到姐姐身邊:“你不知道家裡出大事了……”
不等他說完,李金霞呵斥他:“小陽。”
“媽,你讓他說。”丁姝元挺直脊背看向弟弟:“你知道什麼,跟我說。”
李金霞著急,抬手趕人:“你不準說,你個小孩子知道什麼,別添亂,讓你姐跟著操心。”
“說吧。”丁姝元不看老媽,抓著弟弟的胳膊不讓他走。
丁振陽看看老媽,再看看姐姐,撇開腦袋,只看著姐姐:“孫彬把爸媽給告發了,說他們私下買賣陪葬品。”
這件事說起來,少年人的他剋制不住的憤怒。
“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瘋,說不定是有神經病,才會憑空給我們家安了這麼一個罪名,神他媽買賣陪葬品,他怎麼不說爸媽是盜墓賊,直接把人送進去。”
事情已經被兒子告訴閨女了,李金霞也不瞞著了:“本來不想告訴你這個糟心的事,我和你爸問心無愧,解釋清楚就好了,就是可能要麻煩點。”
好好的被人潑了這麼一盆髒水,能高興才怪了,還是被一起工作這麼多年的員工,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
“孫彬?”丁姝元凝重道:“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