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等著。”白紫蘇傳達了自己的命令。
傅涼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他也很想與看一看那傳說中的邪祟啊,自從離開了千川宗之後就被人給截胡了,囚禁在鬼王的地盤上,好不容易能夠遇到邪祟,他也想要去見識見識啊。
而何太極確實覺得留下傅涼一個人就足夠了,他可是對邪祟有過正面衝突的人,怎麼說也該把他帶上才是。
看出了他們的不悅,思忖了一會兒,道:“你們境界尚淺,又遭逢了一場危機,最好安靜的調理自己的傷勢,況且若是有鬼修或其他人修過來,也要勞煩你們將他們趕走,不要靠近此地。”
“再者說,”白紫蘇直視著他們一個堅毅一個輕佻的面容,覺得他們還真是郎才郎貌,“我想你們之間也有些話需要慢慢交流的,我們就不妨礙你們了,只是希望你們不要對做出的決定的後悔。”
傅涼與何太極品味著白紫蘇的話,忽然覺得自家宗主其實應該是一個善解人意且心胸寬闊之人,否則怎麼還會這般柔和的勸解自己呢。
等到白紫蘇與姜厲進入山澗之後許久,傅涼才開口說道:“我說……離開千川宗真的正確嗎?”
“我們幾乎找遍了那些人修的門派,卻幾乎沒有一個能與千川宗相提並論的,無論是建宗的時間,規模,體制以及人脈資源都遠遠不如其他門派,甚至於招收的弟子都是良莠不齊……”
何太極拍了拍傅涼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詳說了。
“但是也只有千川宗能讓我覺得自在一些,我是個喜好刺激的人,這千川宗當初就是合我口味才選擇的,如今我是不打算了退了,你呢?”
“我也一樣,千川宗很好,起碼有你在。”何太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