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或是受了刺激之下發瘋,慌忙催著她要走,竟然連樓上的東西都不想要了。
“你急什麼。我要回去收拾行李,裡面還有幾兩銀子。”百合看他一臉慌張的樣子,喝斥了一句,竇海歌強忍不耐,眼中露出幾分輕蔑之色來:“那幾兩銀子算得了什麼,到了高王府,什麼樣的山珍海味沒有,姐姐要多少銀子高王爺自然會給你多少銀子,何必在意那些。”
百合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竇海歌開始被她這麼一看時,心中還有些忐忑不安,畢竟百合以往表現出來的脾氣並不好,而且一言不合有可能便會對他手,偏偏他又技不如人打不過她,因此在百合面前時常十分憋屈,他剛剛大喜之下用有些輕蔑的態度說出那句話時,本來竇海歌還害怕百合當眾打他,但沒想到百合竟然預設了,他心中有些欣喜,又以為百合只是以前裝得聖潔,骨子裡其實也不過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有些看不起她的同時,又想到若她以後知道以往她打罵的是高王府的世子,並且是她的殺父仇人之子時,心中不知是做何感受。
只是百合知道這些真相時,恐怕是離她死期不遠了,一想到這些,竇海歌心中便沒來由的有些興奮,他看了百合一眼,深怕被她看出端倪,又趕緊將頭低了下去,兩人一路往高王府走去,路途多了許多盤查計程車兵關卡與江湖中人,這些人攔著竇海歌二人要查身份時,知道他們是高王爺的客人之後,都放了行,竇海歌察覺到權勢的好處,更感飄飄然。
高王府中竇海歌一回去時,便有機靈的下人趕緊通知了高易,高易激動的迎出來時,竇海歌下意識的喚了一聲爹,百合假做不滿的皺起了眉來,有些狐疑的盯著這兩人看,高易卻是目光閃了閃,打了個哈哈:
“我跟竇兄當初結為八拜之交,對於他的事兒,我心中十分遺憾,可惜當初我出了事,沒能救他,一直深以為憾,竇兄的兒子自然便如同我的兒子一般,我已經將海歌認為了義子,沒有經過竇姑娘的同意,實在是冒昧,但如果竇兄在天有靈,也必定會同意的。”
高易長得十分高大,身材結實有力,聲音洪亮,看起來身上有一種征戰沙場多年老將的威風,模樣堂正,長得與竇海歌那陰柔俊美的模樣並不十分相像,竇海歌更像原主記憶中的周氏,容貌精緻。劇情中顯示高易跟周氏成婚時兩夫妻也是異常恩愛的,當初娶到周氏這個貌美溫柔的妻子時,高易曾稀罕了很長一段時間,正因為如此,後面在以為周氏改嫁時,對她因愛生恨,一怒之下將其殺死。
若說竇海歌容貌長得跟周氏十分相似,那麼性情便跟高易這副刻薄寡恩,寧我負天下人,也不讓天下人負我的脾性一模一樣了。
周氏過世之後,高易十分痛苦,再加上他出事之後不能人道,自此沒有娶過妻妾,本想如此贖罪,卻沒想到老天待自己不薄,周氏竟為高家留下血脈,對於竇海歌這個多年未見的兒子,高易是有些移情作用的,對他十分喜歡,好不容易得回兒子,卻為了百合兩父子硬生生分開了這些時日,高易情難自禁的看著兒子微笑,這會兒見他被百合一瞪,慌忙出聲為他開口,百合突然冷笑了一聲:
“高王爺說得是,若當初死的是高王爺一家,我爹若是知道這樣的情況,也必會將你的兒子認為義子照顧的,因此我自然不會生氣此事。”
當著別人的面便咒人家一家死絕,高易哪怕是城俯再深,這會兒也不由有些臉色難看了起來,百合這話一語雙關,表面聽來像是對於高易的話就事論事,可細品之下又彷彿發現好幾個味兒,高易自己又做賊心虛,這會兒自然不好出聲,心中窩火一個小輩敢當著自己的面咒罵,但又從竇海歌口中知道竇父當初留下的唯一女兒脾氣古怪,這會兒百合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倒不吃驚,可果真看到百合脾氣古怪時,他又有些心疼起兒子當初在百合手上吃過的苦頭來。
百合可不管這幾人心中怎麼想,反正高家人存了心要殺她,她這會兒表現得再客套,人家不會因為她的知趣而收回殺意,她表現得再刻薄,高易等人在目的沒有達成前照樣得忍著兜著!
高府中這會兒已經備好了飯菜,高氏父子陪坐一旁,周蕊兒卻沒有出現,席間高易解釋:
“我有一個義女,最近偶染了風寒,不能出門見客,已經養了十來日了,等她好了,我讓她來向竇姑娘請安。”
竇海歌聽到這話,眼皮低垂了下去,百合心中清楚,周蕊兒有病是假,估計流產了是真,竇海歌此人心狠手辣,此時周蕊兒腹中那塊肉估計是沒有保住了,想到周蕊兒在劇情裡無意識的行為卻起的主導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