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B:是啊,是啊,越前小姐好幸運,能夠這麼近距離的和敦賀先生聊天。
工作人員A&B:要是我也有這樣的機會就好了。
一起愛心眼。
聽覺比一般人靈敏的哈娜將對話一字不漏的聽了下來:“沒想到,你那假面具戴的挺成功的。”
沒聽懂卻不顯露出來的敦賀蓮,仍掛著迷死人的笑容:“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下一場戲要開拍了。”指指導演方向,哈娜一臉“你看”的表情。
明顯不相信但看確實要開拍的敦賀蓮,從座位上站起來,調整了角度,確信不會有人看見後,對哈娜露出了一個看似溫柔,實則挑釁十足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娜笑倒在座位上,對從剛才起就坐在他們後面裝隱形人的社幸一說:“敦賀蓮,果然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對不對?”臉上的表情就像是發現了自己寵物的新特點一樣。
社幸一在心裡暗自拍自己,他怎麼能用寵物這個詞形容蓮呢。露出笑容,裝不懂狀:“不是很明白你在說什麼。”
“切。又是個死腹黑。”哈娜撇撇嘴,然後專注起敦賀蓮的表演。
認真觀察著敦賀蓮的表演,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演技是一流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中閃過這麼一句話:他是個不懂愛的男人。其實,在這句話冒出的瞬間她自己就愣住了,“愛”這種東西她自己也沒懂多少怎麼能評論起別人來呢。當然,除了揍敵客家那扭曲的愛。“呵~”她低下頭,遮住臉上苦澀的表情,【曾曾祖父,祖父,爸爸,媽媽,糜稽,奇牙,亞路嘉,柯特,還有,大哥……】習慣性的想伸手拿懷裡的照片,手伸到一半才記起來,照片已經放在床頭了。【這樣也好。】她想。
在這個辦公樓的戲份不是很多,今天基本都過掉了,明天開始就要去另一個地方拍了,特別是明天有一場槍戰,需要很大的運動量,導演特意早早的放了哈娜和敦賀蓮,讓他們今天早點休息,好以最佳精神出演明天的戲。
回來的早,青學的正選們還沒來。哈娜決定等蹂躪了他們後在休息好了。
餐桌前菜菜子略帶期望的對哈娜說:“哈娜,你這幾天是不是跟蓮sama一起拍戲?”
“敦賀蓮?是的。”
“那你能不能幫我要張簽名照?”眼裡星星十足。
“哦,明天幫你去要。”哈娜對這種東西可有可無,如果是上輩子的她的話,她肯定也會這樣追星的,但是接受過揍敵客家的訓練後你就會知道,明星算個什麼,被他們家殺掉的明星也不在少數。
菜菜子卻不這麼想,她十分開心:“太好了~”
一邊的南次郎聽了也說:“哈娜,給爸爸也弄幾張簽名來。”
“也是敦賀蓮的?”她不知道連越前南次郎也喜歡敦賀蓮,雖然一起生活的日子不長,但是對於這個家的人她還是挺了解的。
“當然不是……”南次郎剛想說他長看的那些泳裝雜誌裡的美女的時候,旁邊的倫子已經動手了。“誒誒誒誒,倫子快放手,我什麼都沒想,真的!真的!”
右手拽著南次郎的耳朵,倫子溫柔的說:“哈娜,別聽你爸爸胡說。”
“哦。”對這一幕習以為常的哈娜、菜菜子、龍馬當做沒看見,自顧自吃飯。
“我吃好了。”龍馬放下碗筷,抱起身邊同樣吃好的愛貓——卡魯賓,“姐,等會兒在前輩們來前和我打一場。”最近龍馬愛上和哈娜打球了,他想透過打球來測試自己進步了多少。
“好。”
蹂躪了一把網球少年們,看他們和往常一樣累倒在地上,哈娜對最近的成績作總結:“進步不錯,比預期的還好,再訓練個把月應該能勉勉強強達到我的要求了。”
“勉勉強強?”龍馬顯然不滿意。
“怎麼想到我這種程度?你就算再這樣練個20年也到不了的。”拍拍龍馬的腦袋,“不要不知足,等訓練結束了你別說打網球了,就是單手對付個流氓也不成問題。”
“對付流浪,越前姐,你在開玩笑吧。”一邊的桃城一點不相信。
哈娜走到離她最近的一棵樹下,指著它說:“站起來,對著它隔空出拳。”
“?”頂著一頭問號,桃城站起來,下面的青學其他正選也是一頭霧水,待看到桃城出拳後的成果,他們都驚呆了。只見桃城站在樹下面,自暴自棄似的揮出一拳,那顆不小的樹搖晃了一下,樹上的葉子紛紛掉下來,雖然沒全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