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一晃距離白峻修出事,已五年過去,迎來了初夏。
蘇含今天休息,早早就起來了,因為今天準備大掃除一下,最近公司忙,都沒有時間,難得有天沒多少事,便推到明天一起去了。
景凡與景軒都己經上小學,而且去的還是貴族寄宿學校,蘇含並不暫成他們去,因為要一個星期才回一次家,但他們堅持,她也拿他們沒辦法,去就去吧。
不過有時候,景凡會偶爾回來,說是要拿東西,然後會在家裡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去學校,其實她知道,兒子是怕她一個人,因為擔心,所以會回來看看。
蘇含望著客廳落地窗前小茶几上的相片,對著相片裡的白峻修說,“早安,親愛的,我要開始收拾屋子喔。”說完拿起相片,吻了下相片裡的白峻修。
蘇含將頭髮高高挽起,再用個大發夾將長髮夾住。
蘇含最後收拾的是她跟白峻修的房間,白峻修東西她都沒有動,也沒有扔,有時候還會拿出來,聞一聞,就像上面有他的味道一樣,但其實,早就沒有了。
收拾的時候,在某件大衣口袋內,蘇含摸出了兩顆大白兔奶糖。
蘇含怔怔地望著那兩顆奶糖,看了眼大衣,想起了這是她剛生景凡的那一年,景凡那時候很貪睡,那個晚上,他說我們很久沒有拍拖了,出去逛逛,在路邊看到了賣大白兔奶糖的老奶奶,當時她就拿了一顆,後來他買了幾顆她不知道,更不知道原來他口袋裡還留著兩顆。
這麼久了,都不能吃了。
蘇含將奶糖握在手裡,將衣櫃關好。
安靜的屋子裡突然響起了開門聲。
蘇含以為是景凡回來,由於他學習成績很優異,學校裡面對他是特別對待。
景凡今年十歲,己經跳級讀六年級,到九月份就七年級。
“景凡,你又落了什麼東西在家裡嗎?下午要不要回學校?”蘇含並沒有走出,只是在房間裡面大聲地說話。
一般景凡不會像她這樣大聲回答,會安靜地走到房間門口,很沉穩地對蘇含說,“媽,今天我在家,飯我來做。”
但是,今天蘇含等了一會兒都沒聽到景凡的回答,感覺奇怪,於是轉身朝房間門口走,拉開半掩的門出去一一
咚的一下,撞到了堵肉牆,痛得她閉起眼伸手揉額頭。
蘇含想要退開,卻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腦子當場閃過個念頭,阿修!
但是,蘇含卻不敢睜開眼,貪婪地聞著令她在夢中一直聞著不願醒來的味道。
一隻大掌撫上了蘇含的臉頰,熟悉而溫柔的低沉嗓音在靜謐的空間裡響起,“不睜開眼看看我嗎?”
聽到這句話的下一秒,蘇含快速睜開眼,抬頭,美目圓睜,嫩唇微啟,但是話卻被卡在喉嚨裡,別說一個字,連個音都沒有,呼吸都是微弱得不敢大喘一下,就怕是眼花。
這……這是真的嗎?她沒看錯?不是幻覺?
蘇含想伸手摸摸他,想知道他真的,不是她臆想出來的,但她不敢摸,怕一摸他只是影像而己。
白峻修從被她撞到,就一直凝著她不放,胸臆間的翻湧己經令他不能移開目光,這個他思念了五年的小女人,終於真實在他面前。
蘇含想說,你回來了,可是就是這樣望著他都覺得心好疼,眼淚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自眼角滑下來。
白峻修將她一把拉入懷裡,俯頭用力吻住她的唇,積壓的思念潰堤而出,所用的力道幾乎將蘇含整個人揉入身體裡。
“嗯……”蘇含低吟了聲,被吻了之後終於確定,這是真的,她的阿修回來了。
一聲低吟,白峻修強忍的渴望衝到頂點,健臂抱起她雙雙滾到大床上……
一天一夜,誰也不願分開,夜幕降臨了,依然緾在一起,好像一分開,彼此會再次從視線中不見。
吻了又吻,要了一次又一次,總是覺得要不夠。
“我不行了……”蘇含低喘著小聲說。
白峻修終於放過她,將她緊緊擁在懷裡不放,啞聲道,“寶貝,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聽到他由大到小聲的數個對不起,蘇含的眼淚再次落下,哽咽著搖頭,“沒關係,回來就好。”
“辛苦你了,對不起。”他柔柔地親吻著她的眉眼,她汗溼的額頭。
蘇含卻大殺風景地說,“我餓了……”
白峻修被迫地想起來,今天一天沒吃東西,從早上他就開始要她,一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