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白峻修換著鞋,聽到廚房裡有炒菜聲,疑惑地邊放下公事包與外套,邊走進廚房,看到蘇含的背影,擰眉走過去由後面環住她,伸手拿走她走中的鍋鏟,動手炒了起來。
“不是讓你不要碰廚房麼,怎麼跑進來了,還把廚師給趕回家。”
蘇含從他懷裡抬頭看他,“我感覺不要緊了,所以想自己做,而且,感覺你不怎麼喜歡吃廚師做的。”
“誰說的。”他以另一手輕捏了下她鼻子,“亂說。”
“我說的,有意見啊?”她抓掉他的大手,被他反握在掌心裡,忍不住愛嬌地輕輕搖晃。
他放開她,“拿個碟子來。”
蘇含轉身去拿過來遞給他,遭他的魔掌摸了一把屁屁,她回頭瞪了眼他,他笑得色米米。
他接過,仿若沒事人兒似的,邊盛菜邊問,“還有什麼菜沒炒的?”
“我炒,你去換衣服,等一下就可以吃飯了。”她推了推他,要他把主廚的位置讓出來。
他挑挑眉,也不堅持,摟住她深吻了下才轉身走出去。
白峻修換好衣服出來,見蘇含還沒炒好,便將公事包拿到書房,把檔案拿出來放到桌面上,轉身又出了書房,出來便看到菜己上桌。
“白太太,辛苦了,來,坐這裡,下面由我來服務。”他將她拉住,摁坐到主位上,彎身親了下她的粉頰,轉身去拿碗筷。
蘇含笑著看他進去,又出來,等坐下了才問他,“怎麼今天提早回來了?”
“你猜。”他夾了點菜到她碗裡,一臉神秘。
蘇含沒好氣地睨眼他,“故作神秘,猜不到。”夾了點飯到嘴裡。
“吃完飯再告訴你。”他拿過湯碗,給她勺了大半碗,“來,喝湯,飯前一碗湯,苗條又健康。”
“還苗條,我感覺我己經成水桶腰了。”她再次沒好氣地瞪了他,這些日子長得真快,體重咻咻的往上蹭,都沒法控制了。
“只是水桶而己,沒事。”他輕飄飄地說。
“還而己?”她瞪大眼。
“傻瓜,你是因為懷孕才胖的,又不是真的胖,而且,跟水缸比起來,哪個更胖點?”他隱著笑問,抽過紙巾替她擦掉流下下巴的湯水。
蘇含皺皺鼻,選擇不回答。
飯後坐了下,白峻修拉著她出門散了下步,半個小時後回來,一進門她就迫不及待地追問到底有什麼驚喜。
白峻修牽她進書房,將她按坐到皮椅內,指了指桌面上的檔案,“給你帶了工作回來。”
蘇含開心地哇了聲,摟住他脖子親了又親才拿起檔案,看了皺眉,“筆譯?”
“怎麼的,讓你做個筆譯都不錯了,還敢嫌棄,嫌棄的話別做了。”他作勢要拿走。
蘇含拿著檔案一閃,藏到身後,瞪住他,“想都別想!”
“明天早上我就要帶回公司,你行麼?”他故意以懷疑的語氣問她。
“當然!”她自信心爆棚地回答。
“我還得告訴你,要譯兩份,一份英文,一份法文,你行麼?”他挑挑。
“啊?”還有法文?這個……她是偷偷學過一點,雖然不知道行不行,但還是很有信心地說,“當然行!”
“是法文,不是英文。”他再一次強調。
“你好煩人,法文就法文,有什麼了不起,你是不是看不起人啊你。”她怒指他。
他連忙賠笑,“哪敢啊敢,我老婆很厲害的,一定可以完成,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轉身就出去了,留她一個人在書房裡工作。
蘇含認真的打著電腦,以英文將檔案翻譯好,然後再列印出來。
接下來是法文,有點吃力,前一半還算順利,後一半譯得有點頭疼,說明她水平還是不行,得更加努力學習。
就像莎莎說的,一個優秀的翻譯必須會五國以上語言,最少最少也得三門,她才一門,這法文也只能算是一半,加起來也就一門半。
蘇含頭疼得看檔案都覺得眼花,索性閉起眼靠入皮椅內轉到一邊,睜開眼看了眼壁鐘,“都十點了啊?”唉,頭疼……
白峻修早己經衝好涼,只不過在沙發上看書而己,聽到書房裡的鍵盤停了,便走了進來。
“譯好了?”他兩臂撐於皮椅扶手上,傾身吻了下她的唇,見她眉眼間有疲累,轉頭看翻譯情況,伸手拿起一邊翻譯好的英文那份,算是比較滿意,但是法文,卻令他意外,忍不住問她,“老婆,什麼時候學了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