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墜落下來,再次狂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看著田明君這幅慘象,石溪一郎卻是冷漠的笑笑,並未說話。
楊開看石溪一郎這幅表情,也猜出這小子究竟搞什麼鬼,卻也並未多講話,只是看著田明君是如何不明不白死在神龍戰士手上的。
“八嘎,你們這群雜種,都衝上來,讓我好好的教訓你們。”話音剛落,便是扛著刺刀衝了上去,呼喊的聲音甚至比野獸叫喚還要讓人感到噁心,感到難聽。
“砰!”
在這傢伙的刺刀還沒有碰到神龍戰士身上的時候,將近三米高的神龍戰士,再次抬起一雙長腿,對準田明君的刺刀便掃了過去。
砰!
他的身體再次橫飛起來,最後撞在了牆壁上,一番噴雲霧圖過後,再次跌落下來,他的模樣看上去精彩之極,震撼,恐懼,不服,各種情緒摻雜在一塊,沒辦法分析出來具體的表情。
“石溪君,我……見識了他們的厲害。”田明君意識到雙方的實力懸殊過大,掙扎著,站起來,跌跌撞撞的闖到樓梯口,衝石溪一郎大聲喊起來:“救我上去,我……認輸了。”
“不。”石溪一郎卻忽然面容堅毅的擺了擺手:“你不能就這麼輕易的認輸,對我們日本皇軍來說,從來都沒有認輸這兩個字。”
田明君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看著石溪一郎。
從他的眼神中,田明君讀出一種叫奸詐的表情來。
田明君害怕了,真的害怕了,這股微笑,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只有敵人進入自己的圈套時候,石溪一郎才會露出這般奸詐的微笑。
可是,自己是石溪一郎的敵人嗎?是嗎?田明君努力的在想,最後終於搞明白了一些什麼。
若是自己死了的話,那麼,基地所有的研究成果,所有因此而產生的功勞,都將是石溪一郎的。
為了功勞,他竟然殺害自己。
田明君的腦海中浮現出石溪一郎曾經告訴過自己的一句話:“中國有句古話,叫兵不厭詐,我們皇軍,一定要充分吸取他們的教訓祖訓。”
兵不厭詐,好一個兵不厭詐。
田明君的思想活動是如此劇烈,以至於他忘記了掙扎,忘記了求饒,只是看著石溪一郎那冷嘲熱諷的表情,心,在逐漸的冰冷下去。
吼!
其中一名最為高大的神龍戰術耐不住這等防守,主動出擊,一腳踏上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田明君沒有退縮,與其在退縮中被打死,倒不如在反抗中英勇就義。
他雙手舉著刺刀對準了攻擊而來的神龍戰士腰部,顧不上他飛旋而來的雙腿,就算是死,也要傷到神龍戰士。
田明君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低估了神龍戰士的實力,在他的刺刀還沒有刺上去的時候,神龍戰士猶如鐵柱一般的右腿已經飛旋過來了,直接踹在田明君的腦殼上。
田明君藉助著最後的一絲意識,舞動著刺刀,刺向神龍戰士的腰部!
叮噹!
一聲清脆的響聲,堅硬的刺刀竟然斷為了兩截,從田明君的手中脫落,墜落到地面。同時墜落在地的,還有田明君的屍體。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體在墜地的時候沒有斷成兩截,也沒有發出清脆的聲音,而是從口中吐出一口黏糊糊的血液過後,不甘心的用早就失去光澤的目光盯著石溪一郎。
“哦,田明君為了完成天皇的意願,主動成為神龍戰士的試驗品,光榮戰死,他是我皇軍的榜樣,我輩之楷模。”
石溪一郎表情悲痛的講到,同時腰身深深的玩去了下去。
而翻譯官則嚇傻了,連口水從不自覺張開的嘴巴中流出來都沒有察覺到。
好半天的時間,翻譯官才終於開口講話了:“石溪君,我們會永遠記住田明君為日不落帝國所做的一切的。”
“嗨!”石溪一郎點頭講到。
“你們,為什麼不對田明君行禮?”忽然,石溪一郎將目光轉移到楊開等人的身上。
按照日軍的禮儀,長官死了之後,同級別的軍官以及下屬士兵都要對長官行禮的。這是最起碼的常識,楊開等人的異議,立刻引起了石溪一郎的憤怒。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田明君,憤怒的罵了一句:“連自己的軍友都害,真是畜生不如。”說著,楊開摘下了腦袋上的帽子,將抗在手中的鋼槍對準了石溪一郎。
“呸你奶奶的,你以為老子是好欺負的,我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