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怕的?”
“也對,去吧去吧。”
“嗯。”
……
拜別師尊和師姐,返回洞府,將聖元洞天從洞府石壁中取出祭煉了多次,終於可以放進神葉世界之中了,這麼一來,就算是去滴血宗“臥底”,也依舊能在神葉世界內修行,不會荒廢了修為。
就在洞府內,使用易形術化為皇甫臺的模樣,就連身高、骨骼與氣息也一起改變了,隨後穿上一身黑衣,佩戴上皇甫臺的弓弩和長劍,渾身在一團雲靄的包裹下飛離了白鹿書院,筆直的飛向了滴血宗的方向。
直至黃昏時,飛臨一片荒蕪地帶,四處的山脈一片光禿禿,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生靈氣象,而就在一座山脈之中,一個至少百丈高的巨大石像聳立在山體內,是一個張牙舞爪的煉獄修羅的樣子,滴血宗的人修煉血法,信奉修羅,就連山門都那麼別緻。
就在修羅雕像的下方,一道石階直通山體深處,內裡傳來幽幽的光輝,滴血宗總壇,這是我花了三百血靈晶打聽來的位置。
山門外,幾名滴血宗弟子正在巡弋。
“唰~~~”
就在我飛身落下的時候,其中一名弟子笑了:“皇甫師兄,你終於回山了,完成一個大單子,居然一連在外面逍遙快活了五天之久,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想著師弟們!”
他的臉上帶著淫邪笑容,不像是好人。
滴血宗是邪道宗門,嗜血殘忍,同時也好色無度,可想而知,每一個殺手一旦拿到了鉅額賞金之後肯定會去荒淫無度一番,皇甫臺就算是滴血宗年輕一代的前十殺手,但也沒有免俗,依舊如此。
於是,我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樣的笑容:“下次帶你去。”
入山門,走在山道上。
一路上,不斷有滴血宗的門人打招呼,足可見皇甫臺在滴血宗的地位確實還算是不低,年輕一代前十殺手的威望還是有的。
就在我悄然看著周圍一切環境的時候,忽地一個精瘦的身影走來,身穿滴血宗外門弟子長袍,長得尖嘴猴腮,湊上前便低聲道:“皇甫師兄,你要的訊息打聽到了。”
“哦?”
我皺了皺眉,也壓低聲音,道:“說來聽聽。”
“司方師兄五天前就回來了,還帶著一大袋的聖元石,想必是此行大大的賺了一筆,據說他執行的任務更加兇險,這一次如此圓滿的完成任務,肯定備受宗主和長老們的認可,甚至有人說,一旦司寒升為長老之後,血煞聖子的寶座就已經被司方給內定了。”
來之前,我倒是做了不少功課,知道司寒是宗主司凌空的獨子,而司方則是司凌空的侄兒,兩人分別位列滴血宗年輕一代中的第一、第二,司寒更是高高在上的是現任的血煞聖子,與血煞聖女凌允在滴血宗是平起平坐的頂尖天驕。
不過,問題是這個跟我說話的小子是誰?
我心念一動,道:“這訊息確切嗎?”
“當然確切。”
“你發誓!”
他舉起兩根手指,道:“我山圖對天發誓,給皇甫師兄的訊息千真萬確,否則承受九十九重雷劫而死!”
我直接對著他的腦門就是一巴掌:“受雷劫那是聖者的事情,你區區一個星御境受什麼雷劫?”
山圖摸頭訕笑:“師兄,該打聽的訊息我也已經給你打聽了,最近師弟我的手頭有點緊,師兄此番又完成了一件大買賣,是不是該……”
我點點頭,取出了一袋血靈晶丟給了他,頓時山圖喜不自勝:“多謝師兄,再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小弟鞍前馬後絕無怨言!”
“去吧。”
“是!”
……
就在我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忽地一陣香風襲來,伴隨著凌厲的劍光。
“嗯?”
我猛然後退半步,聖氣湧動,但卻沒有動用劍道規則,只是雙指猛然張開,“鏗”一聲夾住黑暗中襲來的劍刃,劍刃被黏住,一動不動,另一頭握著劍柄的卻是一個身穿黑裙的少女,長得十分漂亮,凹凸有致,只是臉上的戾氣有些重。
她猛然將長劍抽回,冷冷道:“皇甫臺,你終於捨得回宗了,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
我心中一沉,此行就是為了查明皇甫臺為什麼會死在外面,又是誰出手殺了白鹿書院的弟子,便道:“我怎麼會死在外面?倒是你,出手沒輕沒重,如果我剛才閃避不及,豈不是要死在你的劍下了?”
她撅嘴笑道:“沒有本事就死,這不